tware（电脑软件）。”

    他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用俄语和英语双语起草的合同推到别里科夫面前。

    “别里科夫先生，我不贪心。我不要电脑版权，那个烂摊子留给这位英国绅士去慢慢扯皮。”

    “我只要‘家用游戏机’和‘手持设备’的独家代理权。”

    “作为交换……”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两个箱子。

    “五十万美金，一次性付清。外加五百台最新型号的个人电脑，下个月运抵列宁格勒港。”

    “另外，每卖出一盘卡带，我再给EL支付0.5美元的版税。”

    别里科夫的手在颤抖。

    这条件太优厚了。优厚到让他觉得不真实。斯坦因给的报价才多少？几万美金，而且还是分期付款！

    “成交！”

    别里科夫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何雨柱反悔。

    斯坦因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失去了掌机和主机市场，《俄罗斯方块》的价值缩水了90%。

    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一眼，掏出钢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走到帕基特诺夫身边，趁着握手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塞给他一张小纸条。

    那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户头账号。

    “这是给你的。”何雨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十年后，这个户头里的钱，足够你买下半个莫斯科。”

    他知道，苏联撑不了十年了。到时候，这个才华横溢的程序员需要这笔钱来安身立命。

    ……

    走出EL大楼，雪下得更大了。

    林子祥兴奋得满脸通红，抱着那份价值连城的合同，恨不得亲上两口。

    “老板！咱们拿下了！真的拿下了！”

    “别高兴得太早。”

    何雨柱竖起衣领，挡住寒风。

    “这只是第一步。拿到了版权，还得守得住。”

    他看向东方。

    “任天堂的荒川实现在应该已经到京都了。山内溥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承认这份合同的有效性。他们会说苏联没有加入国际版权公约，这份合同在西方世界是废纸。”

    “那怎么办？”林子祥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办？”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比这莫斯科的冰雪还要坚硬。

    “那就打。”

    “去京都。我要当着山内溥的面，把这份合同拍在他脸上。”

    “他不是喜欢下围棋吗？老子这就去掀了他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