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了。”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台Ga Boy。
“我想把你的方块,装进这个盒子里。”
他把机器递过去。
帕基特诺夫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接过。
屏幕亮起。
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界面,看着那些方块在液晶屏上清晰地坠落,帕基特诺夫的眼睛亮了。
这才是他梦想中的载体。不是笨重的显示器,而是可以随身携带的快乐。
“你想买版权?”帕基特诺夫问道,“但我做不了主。你得去EL,找别里科夫(Belikov)。”
“我知道。”
何雨柱点点头。
“我明天就去见他。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明天,那个叫斯坦因的英国人也会去。他会拿着一份模糊不清的合同,试图蒙混过关。”
何雨柱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
“我要你在关键时刻,问他一个问题。”
“问他:‘电脑’的定义是什么?”
帕基特诺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作为程序员,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逻辑陷阱。
“你是说……”
“现在的合同里,通常只写‘Couter’(电脑)。但这个……”何雨柱指了指Ga Boy,“这叫‘Handheld Device’(手持设备)。它不是电脑。”
“只要把这两个概念切开,斯坦因手里的合同就是废纸。”
帕基特诺夫看着眼前这个中国人。
精明,狡猾,但又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坦荡。最重要的是,他的红烧肉真的很好吃。
“好。”帕基特诺夫举起酒杯,“为了红烧肉。”
“为了方块。”
何雨柱跟他碰了一下杯。
……
第二天上午,EL大楼。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冻硬的黑面包。
长条桌的一头,坐着EL的主席别里科夫。他是个典型的苏联官僚,穿着剪裁过时但质地精良的西装,脸上挂着那种“我掌握着你们命运”的傲慢。
桌子的另一头,坐着罗伯特·斯坦因。
这个匈牙利裔的英国商人此刻正满头大汗。他挥舞着手里的合同,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别里科夫先生!我们之前已经谈好了!我已经付了定金!你们不能反悔!”
“定金?”别里科夫冷哼一声,把一份电报拍在桌上,“你所谓的定金,到现在还没到账。而且,听说你已经把版权转卖给了镜报集团?拿着还没到手的东西去卖钱,这就是你们资本主义的诚信?”
斯坦因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是误会!那是预售!而且,除了我,没人会买这个破游戏!那是苏联的游戏,在美国根本卖不动!”
“是吗?”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何雨柱大步走了进来。林子祥跟在后面,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皮箱。
“斯坦因先生,看来你的消息不太灵通啊。”
何雨柱走到桌边,没坐下,而是直接把那两个皮箱放在桌上。
“咔哒。”
锁扣弹开。
一箱子绿油油的美金,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另一箱子,是崭新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IBM兼容机主板和芯片。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在这个外汇紧缺的年代,这一箱子美金的视觉冲击力,比任何语言都要强。而那一箱子芯片,更是苏联此时被西方禁运、急需的战略物资。
别里科夫的眼睛瞬间直了。他下意识地站起来,领带都歪了。
“这位是……”
“何雨柱。何氏科技。”
何雨柱随手拿起一捆美金,像是在把玩一块砖头。
“我听说,有人想用几句空话,骗走属于苏联人民的智慧结晶?”
斯坦因脸色惨白:“你……你这是恶意竞争!我有优先谈判权!”
“你的优先权是基于‘电脑’平台的。”
坐在角落里的帕基特诺夫突然开口了。他按照昨晚的约定,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斯坦因先生,请问在你的合同里,Ga Boy这种只有8KB显存、不能运行操作系统、只能玩游戏的设备,算电脑吗?”
斯坦因愣住了。
“这……这当然算!它有CPU,有屏幕……”
“不,它不算。”
何雨柱打断了他。
“按照国际电工委员会的标准,以及任天堂和世嘉的分类,这叫‘电子玩具’。而你的合同里,只写了Couter So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