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过来一看,只见卡带背面的凹槽里,用极小的字体印着一行英文和中文:
*Made in Shenzhen, a. Designed by He Yuzhu.*
(中国深圳制造,何雨柱设计。)
“好。”何雨柱摩挲着那行字,眼神深邃,“这行字,以后会比金子还值钱。”
他放下卡带,看着林子祥。
“今晚加个班。把这批测试用的废板子,全部堆到配料车间的仓库门口。要做出一副‘即将出货’的假象。”
“废板子?”林子祥一愣,“老板,那些都是刻坏了线路的垃圾啊。”
“对,就是垃圾。”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但在某些人眼里,那就是许大茂的棺材本。”
……
夜深了。
蛇口的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呼呼地刮着。三号厂房的灯光大半都熄了,只有几个关键岗位的指示灯还亮着。
棒梗穿着一身宽大的工装,戴着口罩,手里拎着个拖把,装作打扫卫生的样子,一步步挪向配料车间。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拖把杆。
“没人……没人……”
他左右张望,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监控探头那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
许大茂说过,这几个探头有死角。只要贴着墙根走,就能避开。
棒梗深吸一口气,贴着冰冷的水泥墙,像只壁虎一样滑到了配料车间的大门口。
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他看到里面摆着一排巨大的不锈钢槽子,里面盛满了绿幽幽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味。
而在槽子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千块刚刻蚀好的电路板,铜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金钱的光泽。
“就是这个!”
棒梗的呼吸急促起来。这要是全毁了,何雨柱得赔多少钱?几百万?上千万?
他颤抖着手,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
就在他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他的后脖颈。
“呼——”
棒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荡荡,只有那条长长的走廊,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
“自己吓自己……自己吓自己……”
他咽了口唾沫,给自己壮胆,推开门溜了进去。
车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液体偶尔冒泡的“咕嘟”声。
棒梗走到最大的那个槽子前,那是主蚀刻槽。他举起瓶子,正要往下倒。
突然,那个槽子里的液体,竟然自己旋转了起来!
原本平静的液面,瞬间形成了一个绿色的漩涡,越转越快,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紧接着,一张人脸,缓缓从漩涡中心浮了上来。
那是一张由绿色液体组成的脸,五官扭曲,眼窝深陷,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嘶吼。
“啊!!!”
棒梗吓得手一抖,瓶子直接掉进了槽子里。
“咕咚。”
瓶子沉底了。
那张“鬼脸”并没有消失,反而猛地窜出水面,化作一只绿色的液体大手,一把抓住了棒梗的衣领!
“救命啊!有鬼啊!”
棒梗吓尿了,是真的尿了。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下来,他在半空中拼命蹬腿,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大手的束缚。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拖进这毒水里淹死的时候,车间的灯,“啪”的一声,全亮了。
刺眼的白光让他睁不开眼。
等他适应了光线,整个人都傻了。
哪有什么鬼手?
他正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中,而拎着他的人,正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又怕得要死的——何雨柱。
何雨柱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单手抓着棒梗的衣领,把他举离地面半米高,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欠揍的笑容。
“哟,这不是贾梗吗?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给我加料来了?”
何雨柱另一只手轻轻一招。
那个沉入槽底的小玻璃瓶,竟然违背物理常识,破水而出,带着几滴绿色的水珠,稳稳地飞到了他的掌心。
这一手“隔空取物”,直接把棒梗的魂都吓飞了。
“你……你是人是鬼?!”棒梗牙齿打颤,裤裆还在滴水。
“我是你何叔。”
何雨柱手一松,棒梗像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许大茂给了你什么好处?五千块?”何雨柱把玩着那个玻璃瓶,眼神玩味,“为了五千块,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