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去睡一觉。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说完,他在所有人崇拜、敬畏、疑惑交织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车间。
深藏功与名。
……
这一觉,何雨柱睡得昏天黑地。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他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摸过床头的大哥大,何雨柱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
“哥!出事了!”
电话那头是何雨水的声音,听起来又气又急。
“怎么了?天塌了?”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精神力恢复了不少,但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不是天塌了,是秦淮茹那个不要脸的,她……她把你告了!”
“告我?”何雨柱乐了,翻身坐起来,“告我什么?强拆?那可是有公证处的录像。”
“不是强拆。”何雨水咬牙切齿,“她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小报记者,写了篇文章,说你……说你是陈世美!说你当年跟她有一腿,搞大了她的肚子又不认账,现在发财了就回过头来欺负孤儿寡母!那文章写得那叫一个恶心,现在已经在四九城传开了!”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招数,有点意思。
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能杀人的。虽然他是港商,但这屎盆子要是扣实了,他在内地的名声就臭了,以后办事会有无数麻烦。
“那记者叫什么?”
“叫……叫侯三。是个专门写花边新闻的流氓文人。”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雨水,你别急。这种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
“可是哥,现在院门口全是看热闹的人,还有人往咱们门上泼大粪……”
“泼大粪?”
何雨柱冷笑一声。
“好。很好。”
他挂断电话,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窗前。
深圳的阳光依旧刺眼,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寒。
秦淮茹,这是你自己找死。
本来只想拆你个棚子,给你留条活路。既然你想玩舆论战,想搞臭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宝森!”
何雨柱喊了一嗓子。
门开了,宫宝森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老板,您醒了。”
“备车。去机场。”
“去机场?回北京?”宫宝森一愣,“可是这边的工厂刚起步……”
“工厂有吴教授盯着,出不了乱子。”何雨柱接过粥,两口喝干,“我要回北京去杀只鸡。这只鸡不杀,猴子们都不安分。”
……
北京,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院门口,确实围了不少人。
墙上贴着几张手抄的大字报,标题耸人听闻:《港商首富的真面目:始乱终弃,逼死人命!》。
秦淮茹披着一件破棉袄,坐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在那儿哭得梨花带雨。旁边还坐着那个“得了绝症”的贾张氏,虽然不敢再装死,但也是一脸凄苦,在那儿配合着抹眼泪。
“大家伙儿评评理啊!当年傻柱那是天天往我们家跑,送饭送菜的,那是安的什么心?现在他发财了,成了大老板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把我们的房子拆了不说,还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指指点点。
“真没想到啊,这何雨柱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这种人。”
“这就叫有钱变坏!这孤儿寡母的多可怜啊。”
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挂着相机的男人,正拿着个小本子,一边听一边记,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笑。这就是那个侯三。
“秦大姐,您再说说,当年他是怎么承诺您的?”侯三凑过去问道。
“他说……他说要养我一辈子……”秦淮茹哭得更凶了,“还说要把房子过户给棒梗……”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胡同口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像一头黑豹一样缓缓驶来。车还没停稳,那股子压迫感就已经让人群自动分出了一条路。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了地上。
何雨柱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身后跟着宫宝森和四个彪形大汉。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骂得起劲的人,这会儿都闭上了嘴。正主的这股气场,实在太强了。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哭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