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侯三倒是胆子大,一看正主来了,立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冲了上去,举着相机就要怼脸拍。
“何先生!我是《京城晚报》的特约记者侯三!请问您对秦女士的指控有什么回应?您是否承认当年与她有不正当关系?”
“啪!”
一声脆响。
侯三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相机就被宫宝森一巴掌拍飞了,镜头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你……你敢打记者?!”侯三捂着手腕尖叫。
何雨柱摘下墨镜,看都没看侯三一眼,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秦淮茹,你刚才说,我要养你一辈子?”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胡同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我……”秦淮茹结结巴巴,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
“宝森,把东西拿出来。”
宫宝森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录音机,还有一个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当年我在食堂工作的考勤记录,还有这几年我给雨水寄钱的汇款单存根。”何雨柱举起那个笔记本,“上面清清楚楚记着,我每天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几点在给大领导做饭。哪来的时间跟你搞破鞋?”
“至于这个录音机……”
何雨柱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了许大茂的声音,那是他在号子里为了减刑,主动交代的供词。
“……秦淮茹那个女人,跟傻柱根本没那回事儿!那是她想吃绝户,故意造谣!当年她跟那个李副厂长在库房里……”
录音里的内容极其劲爆,不仅把秦淮茹当年的那些烂事儿抖了个底掉,还顺带把贾张氏怎么教唆棒梗偷东西的事儿也说了出来。
全场哗然。
风向瞬间逆转。
“我靠!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贼喊捉贼啊!”
“我就说嘛,人家大老板能看上这种破鞋?”
秦淮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想去抢那个录音机,却被保安死死拦住。
“还没完。”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那个想溜的侯三。
“侯记者是吧?收了多少钱写的这篇稿子?”
“我……我没收钱!我是为了正义!”侯三色厉内荏。
“正义?”何雨柱笑了,“宝森,把他包里的东西倒出来。”
宫宝森一把扯过侯三的挎包,往地上一倒。
除了本子和笔,还有一沓崭新的“大团结”,足足有五百块。
“这钱是哪来的?”何雨柱用脚尖踢了踢那沓钱,“秦淮茹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能给你五百块?这钱上要是验指纹,怕是有别人的吧?”
他蹲下身,盯着侯三的眼睛。
“让我猜猜。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比如……那个刚出来的李副厂长?”
侯三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何爷!何爷饶命!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是李怀德!是他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只要把你搞臭了,你在深圳的项目就得黄,到时候他就能接手……”
真相大白。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泼妇骂街,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阴谋。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
“梁律师。”
一直站在车边的梁律师走了过来。
“诽谤罪,敲诈勒索罪,还有商业间谍罪。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何生。证据确凿。”
何雨柱点点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
“各位街坊,今儿这出戏,好看吗?”
没人敢吱声。
“既然看完了,那就散了吧。”何雨柱指了指秦淮茹和贾张氏,“至于这两位……梁律师,通知房管局。鉴于租户严重违反租赁合同,且涉嫌犯罪,即刻收回房屋使用权。半小时内,我要看到她们卷铺盖滚蛋。”
“是。”
秦淮茹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这一次,她是真晕了。
……
半小时后。
贾家的破烂家当被扔到了胡同口。
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中院里,看着那个曾经充满了算计和鸡毛蒜皮的地方。
“哥,那个李怀德……”何雨水有些担心,“他以前毕竟是厂长,有点人脉。”
“人脉?”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那是昨天在深圳,一位部里的大领导临走时塞给他的。
“在这个年代,搞芯片就是最大的政治。谁敢挡这条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