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时刻。”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我就是个搭台子的。戏唱得好不好，得看这帮角儿。”

    “你这台子搭得可是够硬的。”娄晓娥看着那几台发电机，“这几千万砸下去，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光听见烧油的声音了。”

    “烧吧。烧得越旺越好。”

    何雨柱指了指远处漆黑的夜空。

    “晓娥，你看那边。”

    “那边是哪？”

    “那是香港。”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深邃，“现在，那边灯火辉煌，咱们这边黑灯瞎火。但我敢打赌，十年，最多二十年。咱们脚下这片地，会比那边更亮，更耀眼。”

    “到时候，咱们造出来的芯片，会装进全世界的电脑里。咱们中国人，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娄晓娥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眼里的光，比那几千瓦的碘钨灯还要亮。

    她突然觉得，当年在四合院里那个拎着饭盒的傻柱，其实一直都在。只不过，他的那个饭盒里装的不再是剩菜，而是整个国家的未来。

    “我相信你。”娄晓娥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都陪着你。”

    “那就先陪我干件正事。”

    “什么？”

    “饿了。”何雨柱摸了摸肚子，“刚才搬铁疙瘩费了不少劲。走，去食堂，我给你们弄顿宵夜。今儿高兴，整点硬货。”

    “又是红烧肉？”

    “不，今儿吃海鲜。刚才顺手从‘那边’带了几只澳洲大龙虾，还是活的。”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走向那个充满了烟火气的食堂。

    身后的发电机组依旧在轰鸣，那是新时代的心跳声，强劲，有力，且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