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不上他们。”
何雨柱站起身,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缺电,咱们自己发。”
“自己发?”吴教授愣了一下,“咱们是有两台备用的小发电机,可那带不动净化车间啊。那得要工业级的柴油发电机组,还得是大功率的,国内现在根本买不到现货。”
“国内买不到,不代表我没有。”
何雨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吴老,您让工人们把三号厂房后面的那块空地清理出来,再挖个储油罐的坑。今晚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地坪硬化好。”
“您这是……”
“我去趟‘仓库’。”何雨柱神秘一笑,“有些好东西,压箱底太久了,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
深夜,三号厂房后院。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草地,现在已经被压路机压得平平整整。四周拉起了警戒线,宫宝森带着几个心腹保镖,牵着两条大狼狗,把这里围得铁桶一般。
何雨柱独自一人站在空地中央。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个随身空间。
空间的一角,静静地停放着四台庞然大物。那是他在穿越前,利用最后的时间疯狂采购的物资之一——康明斯KTA50-G3柴油发电机组。
单机功率1200千瓦,四台并联,足够给一个小县城供电,带这个厂子绰绰有余。
这玩意儿重达十几吨,要是换了别人,光是运输就是个大难题。但在何雨柱这里,也就是动动念头的事。
“出。”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念力如潮水般涌出。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紧接着,沉重的闷响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四台涂着黄色工业漆的钢铁巨兽,凭空出现在了预制好的水泥基座上。那粗大的排气管、复杂的管路系统,在月光下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紧接着出来的,是两个巨大的地下储油罐,还有几十桶高标号的柴油。
“呼……”
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次性移出这么多重物,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消耗。但看着这四台大家伙,他心里那个爽劲儿就别提了。
这就是开挂的快乐。
“宝森!叫人进来接线!”何雨柱喊了一嗓子。
几分钟后,当吴教授带着几个电气工程师跑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眼。
“这……这是康明斯?还是进口的原装货?”
一个年轻的工程师激动得扑了上去,摸着那冰冷的机壳,就像摸着大姑娘的手。
“天哪!这铭牌……出厂日期是去年的?这可是世界最顶级的发电机组啊!何先生,您……您是从哪变出来的?”
吴教授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柱。他知道这个老板神通广大,但这也太离谱了。刚才这儿还是一片空地,转眼间就多了个发电站?
“别问。问就是商业机密。”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靠在发电机上,笑得云淡风轻。
“我就一句话,今晚能不能让它们转起来?”
“能!太能了!”那个工程师从兜里掏出螺丝刀,眼睛都在放光,“油管接上,电缆并网,最多两小时!这要是转不起来,我把这螺丝刀吃了!”
“好!那就干!”
……
凌晨三点。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打破了蛇口的宁静。
四台康明斯发电机组同时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股热浪。
紧接着,整个厂区的灯光猛地一闪,随即变得无比明亮且稳定。
净化车间的控制室里,吴教授盯着仪表盘上那条平直得像尺子画出来的电压曲线,激动得热泪盈眶。
“稳了!稳了!电压波动小于0.1%!这就是我们要的电!”
“空调系统全功率运行!温度22度,湿度45%,达标!”
“空气洁净度正在下降……百级洁净室环境达成!”
欢呼声在控制室里爆发出来。那群年轻的大学生们把帽子扔向空中,有人甚至抱在一起痛哭。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在这个连电灯都不一定能常亮的边陲小镇,他们拥有了全世界最顶级的工业环境。
这不仅仅是电,这是希望。
何雨柱站在厂房外的空地上,听着那悦耳的轰鸣声,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厂房,心里那股子豪气油然而生。
娄晓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给他披了一件外套。
“怎么不进去享受一下大家的掌声?”她笑着问。
“那是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