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电话那头传来梁律师略显焦急的声音,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何生,我是梁伟。北京这边有点情况。”
何雨柱眉头一皱:“怎么?那帮人还不肯搬?”
“大部分都搬了。易中海被判了刑,一大妈把房子卖给了咱们,拿着钱回老家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虽然不情愿,但在强拆队的威慑下,也签了字。”
“那还有什么问题?”
“是秦淮茹。”梁律师顿了顿,“她赖在那个耳房里死活不走。而且……她不知道从哪弄了个诊断书,说贾张氏得了绝症,要是敢动她的房子,她就抬着老太太死在咱们公司门口。现在街道办也有点难办,怕闹出人命。”
“绝症?”
何雨柱冷笑一声。
上辈子贾张氏那身子骨,吃糠咽菜都能活到九十九,这会儿突然得绝症?骗鬼呢。
“梁律师,你记住一句话。”
何雨柱对着电话,声音冰冷如刀。
“我何雨柱从来不惯着臭毛病。她不是说有绝症吗?好,你现在就联系北京最好的医院,带上救护车和医生,去现场给她‘会诊’。如果是假的,就告她诈骗和勒索。如果是真的……”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把她送进最好的临终关怀医院,费用我出。但那个房子,今天日落之前,必须给我推平。”
“明白了吗?”
“明白了,何生。”
挂断电话,何雨柱把大哥大塞回兜里。
他抬头看了看深圳湛蓝的天空。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还以为这是当年的四合院呢?你想玩命?行,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资本的手段。”
他转身,大步走向那群正在围着光刻机欢呼的年轻人。
那边的旧时代正在崩塌,而这里的新世界,正在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