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张八仙桌,扫过易中海那张惊愕的脸,最后落在了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许大茂身上。
“哟,挺热闹啊。”
何雨柱迈过门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穿透力。
“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在念叨我。怎么,这是在给我开追悼会呢?”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这气度,这排场,跟以前那个拎着网兜饭盒的傻厨子,简直判若两人。
娄晓娥挽着何雨柱的胳膊走了进来。她那身貂皮大衣和高跟靴,在这一群穿着灰棉袄的人堆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傻……傻柱?”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晃了一下,差点没拿稳。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想摆出长辈的架子,却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
“一大爷,这称呼该改改了。”
何雨柱走到乒乓球台前,看着那张八仙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现在叫何雨柱。或者,你可以叫我何先生。”
“你……你居然敢回来!”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缩,声音都在发抖,“大家快抓他!他是特务!他是逃犯!”
“特务?”
何雨柱轻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本暗红色的证件,随手扔在桌子上。
“啪!”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外交部发的特别通行证。我是应国家邀请回来投资的爱国华侨。”
他又指了指身后的红旗车。
“那车,是大领导特批给我用的。怎么,许大茂,你是说大领导包庇特务?”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许大茂直接哑火了。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坐地上。大领导?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啊!
“这……这都是误会……”刘海中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雨柱啊,我们这也是……也是受了许大茂的蒙蔽……”
“二大爷,您这风向转得够快的啊。”何雨柱没搭理他,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此时正呆呆地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后悔,更有贪婪。
她看着何雨柱那身气派,又看看旁边光彩照人的娄晓娥,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
“柱子……”秦淮茹站起来,眼泪说来就来,“你可算回来了。姐想死你了。你看,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
“打住。”
何雨柱抬手,一脸厌恶地打断了她。
“秦淮茹,别演了。你那套眼泪攻势,对我早就没用了。刚才我在门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说我是汉奸,还要分我的房子?”
“我……我那是……”秦淮茹脸色惨白。
“还有你,贾张氏。”何雨柱看向那个缩在后面的老虔婆,“你说要枪毙我?”
贾张氏吓得一缩脖子,刚才那股泼辣劲儿早飞到爪哇国去了。她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能坐红旗车的人惹不起。
“我……我老糊涂了……我瞎说的……”
何雨柱冷哼一声,目光最后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您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刚才许大茂满嘴喷粪的时候,您不但不制止,还带头要把我的房子分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强撑着说道:“柱子,我也是为了院里的团结。你走了这么久,音信全无,大家也是担心……”
“担心?”何雨柱突然提高了音量,“是担心我不回来,你们没法名正言顺地吃绝户吧?”
这一句话,直接撕开了易中海那张伪善的面具。
“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长辈?你也配?”
何雨柱上前一步,逼视着易中海。
“当年我爹寄回来的钱,你私吞了多少?我妹妹雨水饿得面黄肌瘦的时候,你在哪?我想跟娄晓娥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又是谁在背后使坏?”
“这笔账,我本来懒得算。但既然你们今天摆了这个鸿门宴,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何雨柱转身,对着宫宝森挥了挥手。
“把东西拿上来。”
宫宝森提着一个公文包走上前,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
“这是房管局刚开的证明。”何雨柱把文件拍在桌子上,“这院里的正房,还有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产权都在我名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这房子我不租,也不借。谁要是敢擅自占用,或者搞破坏,我就告他侵犯私人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