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许大茂。
“还有你。你说我在香江抢了你的钱?”
何雨柱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许大茂,你在香江欠了地下钱庄三百万赌债,被人挑断了手脚筋扔在避风塘,这事儿警局都有案底。你是怎么偷渡回来的?蛇头收了你多少钱?”
许大茂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偷渡。这可是重罪。
“你……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话音刚落,胡同口就传来了警笛声。
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后面跟着满头大汗的街道办王主任。
“王主任!警察同志!”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抓他!他是特务!”
王主任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热情地伸出手。
“哎呀,何先生!欢迎回家!我是接到上级通知,特意来慰问的。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到了。”
两个公安也对着何雨柱敬了个礼。
“何先生好。”
然后,其中一个公安转身,拿出一张拘捕令,走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你涉嫌非法越境,还涉及一桩重大的诈骗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
许大茂傻了。全院的人都傻了。
“不!我不去!我是受害者!是傻柱害我!”许大茂拼命挣扎,但在两个公安的钳制下,就像只待宰的鸡。
“带走!”
许大茂被拖着往外走,路过何雨柱身边时,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眼里全是绝望。
何雨柱看都没看他,只是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
“王主任。”何雨柱转头看向街道办主任,指了指院里的这帮人,“我这次回来,是想给国家捐点钱,搞点建设。但这院里的风气,实在是太差了。如果连老百姓的家门口都不安宁,我还怎么安心投资?”
王主任一听这话,冷汗都下来了。这可是几千万美元的大投资商啊,要是被气跑了,她这主任也别干了。
“何先生放心!我们一定整改!”王主任转过身,指着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厉声喝道,“你们三个管事大爷是怎么当的?搞封建家长制?搞批斗大会?从今天起,撤销你们管事大爷的职务!明天都到街道办来写检查!写不深刻不许回家!”
“啊?!”
三个大爷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尤其是刘海中,他的官迷梦,这下是彻底碎了。
秦淮茹站在寒风中,看着被众星捧月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光彩照人的娄晓娥,心里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她知道,那个曾经任她拿捏的傻柱,再也回不来了。
何雨柱拉起娄晓娥的手。
“走吧,回家。这儿空气不好。”
两人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走进了那间久违的正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把所有的喧嚣和算计,都关在了门外。
屋里,何雨柱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那些熟悉的旧家具。
“柱子。”娄晓娥看着他,“刚才那一出,真解气。”
“这才哪到哪。”何雨柱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这帮人,就是欠收拾。以后咱们常来常往,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个乱成一锅粥的院子,眼神深邃。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