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想钱想疯了吧?”
“人家何老板做善事,还要被查?”
“这什么世道!”
亨利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他知道今天栽了,而且栽得很惨。
“撤!收队!”
亨利转身就想走。
“等等。”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去路。
“警司先生,刚才说的话,这就忘了?搜不出东西,当场辞职。这么多兄弟看着呢,大英帝国的警官,说话难道跟放屁一样?”
亨利停下脚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阴鸷。
“何先生,做人留一线。别以为有点钱就能跟政府作对。”
“政府?”何雨柱冷笑一声,突然提高音量,“你也配代表政府?”
他猛地一挥手。
“啪!”
一本厚厚的文件夹凭空出现在他手里,重重地摔在亨利脚下。
“既然来了,那就别急着走。我也有一份证据,想请警司先生看看。”
亨利下意识地低头。
文件夹散开,里面滑落出几十张照片和银行流水单。
照片上,亨利正在收受黑帮的贿赂;流水单上,是他那个在澳洲的老婆账户里莫名多出来的巨款。
这些东西,是何雨柱昨天用念力从亨利家里的暗格里“拿”来的。
“你……”亨利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僵硬。
这些东西一旦曝光,别说辞职,他得把牢底坐穿!
“怎么?不认识?”何雨柱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彼得森保不住你。汇丰的事我能摆平,捏死你一只蚂蚁,比捏死这只许大茂还容易。”
亨利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何……何先生……误会……都是误会……”亨利结结巴巴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乞求。
“是不是误会,去跟廉政公署解释吧。”
何雨柱退后一步,大声喊道:“来人!送客!顺便帮亨利警司把这些‘证据’送到ICAC去!我相信他们对警队内部的蛀虫很感兴趣!”
“不!不要!”亨利腿一软,差点跪下。
而旁边的许大茂早就吓傻了。他看着何雨柱那张冷漠的脸,突然发出一声怪叫,爬起来就想跑。
“跑?”
何雨柱眼神一凝。
念力发动。
工地地上的一根钢筋突然翘起。
“砰!”
许大茂只顾着回头看,一脚绊在钢筋上,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脸朝下重重地砸在一堆碎石子上。
“啊——!”
一声惨叫。
许大茂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他的门牙磕断了,鼻梁骨也塌了,那张原本就刻薄的脸,现在彻底毁了容。
“把他扔出去。”何雨柱厌恶地挥挥手,“别脏了我的地。”
两个保安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许大茂,直接扔出了工地大门。
亨利警司也被几个“热心”的工人“护送”着上了车,等待他的,将是廉政公署无休止的咖啡和审讯。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
工地恢复了平静,只有许大茂留在地上的那滩血迹,还没被雨水冲刷干净。
娄晓娥走过来,看着大门方向,有些担忧。
“柱子,那个亨利毕竟是警司,这样会不会……”
“杀鸡儆猴。”何雨柱转身看着那栋高耸的大楼骨架,“在香江,光有钱是不行的。得让他们怕。只有怕了,他们才会跟你讲道理。”
他转头看向宫宝森。
“老爷子,许大茂那种人,记吃不记打。这次只是毁容,下次指不定还要咬人。”
宫宝森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明白。今晚我就让人去跟他‘谈谈’。保证他以后看到何字,都要绕道走。”
何雨柱点点头,重新戴上安全帽。
“干活。下个月封顶仪式,我要请总督来剪彩。”
……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的一间地下诊所里。
许大茂躺在满是污渍的手术床上,脸上缠满了纱布,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疼……疼死我了……”
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那个蹩脚的江湖郎中正在给他缝针,嘴里叼着烟卷,烟灰掉在纱布上也懒得弹。
“忍着点。没钱打麻药,就这样吧。”
许大茂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崩断了。
“傻柱……何雨柱……我一定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