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警司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制服,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是挺直了腰杆、一脸小人得志模样的许大茂。
“何雨柱呢?叫他出来!”
许大茂指着指挥台,嗓门大得像只打鸣的公鸡。
“告诉他,他的事发了!让他滚下来受死!”
何雨柱合上图纸,摘下安全帽递给娄晓娥,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然后慢悠悠地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钢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
何雨柱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的邻居,嘴角挂着一丝戏谑。
“怎么,放映员不干了,改行当带路党了?”
“少废话!”许大茂有了洋人撑腰,胆子肥得没边,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傻柱,你别狂!今天亨利警司亲自带队,就是来查你的!你涉嫌走私、洗黑钱、伪造账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亨利上前一步,拿出一张搜查令,用蹩脚的粤语说道:“何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的公司从事非法金融活动。这是搜查令,我们要查封你的财务室,带走所有账本。”
“举报?”何雨柱扫了一眼那张纸,又看了一眼许大茂,“举报人就是这只癞皮狗?”
“你骂谁是狗?!”许大茂跳脚。
“谁叫唤谁就是。”
何雨柱根本没搭理他,转头看向亨利。
“警司先生,饭可以乱吃,搜查令可不能乱开。我的公司是合法经营,纳税大户。你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捣乱,耽误了工期,这损失你赔得起吗?”
“赔?”亨利冷笑,“等把你抓进去,你的钱就是充公资产。搜!给我搜!”
他一挥手,几个警察就要往财务室冲。
“慢着。”
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要搜可以。但如果搜不出东西,或者搜出的东西证明我是清白的,亨利警司,你这身皮,怕是保不住了。”
亨利心里咯噔一下,但看到许大茂信誓旦旦的样子,又想到那本“铁证”账本,心一横。
“搜不出东西,我当场辞职!搜!”
警察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板房,翻箱倒柜。
许大茂更是积极,直接冲到保险柜前,指着里面喊道:“就在这!那本假账就在这!我亲眼看见那个会计放进去的!”
其实那个会计早就被他买通了,账本也是昨晚偷偷塞进去的。这就是个死局。
警察撬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摞账本。
许大茂一把抢过最上面的一本,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找到了!就是这个!亨利警司,你看!这就是证据!”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翻开账本就要指给亨利看。
“你看这一页……这……这……”
许大茂的声音突然卡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账本上的字。
原本应该记录着地下钱庄流水的页面,此刻却干干净净,只印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兹收到何雨柱先生捐赠港币伍佰万元整,用于警队遗孤福利基金。**
下面盖着警务处长的鲜红印章。
“这……这不对!这不可能!”
许大茂慌了,疯狂地翻动后面几页。
全是捐款回执。
给孤儿院的,给养老院的,给教会医院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官方印章。
“怎么会这样?!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
许大茂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手抖得像筛糠。
亨利警司一把夺过账本,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就是你说的洗钱证据?!”亨利把账本狠狠摔在许大茂脸上,“Fxxk!你是在耍我吗?!”
“不!不是!警司你听我解释!肯定是被调包了!肯定是他用了什么妖法!”许大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亨利的大腿,“再搜!再搜其他的!肯定还有!”
何雨柱站在一旁,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刚才就在警察撬锁的一瞬间,他动用了空间能力。
那个装着假账的本子,早就被他扔进了空间的角落里吃灰。取而代之的,是他准备好的慈善捐款记录。
跟拥有随身空间的人玩栽赃?
简直是鲁班门前弄大斧。
“还要搜吗?”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看着脸色苍白的亨利,“警司先生,这里还有几十本,要不要我一本一本念给你听?”
亨利此时已经骑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