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
就在这时,诊所那扇破烂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墨镜,看不清脸,但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剃刀。
“谁?”郎中吓了一跳。
男人没说话,只是扔下一沓港币。
“出去。买包烟抽。”
郎中看了一眼钱,又看了一眼男人腰间鼓囊囊的形状,二话没说,抓起钱就跑了。
诊所里只剩下许大茂和那个男人。
许大茂惊恐地看着对方,想要往后缩,但浑身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男人走到床边,摘下墨镜。
是一张陌生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何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剃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去了。有些人,惹了,就要付出代价。”
“不……不要……”许大茂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把纱布都浸湿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惹他!求求你放过我!我回四合院!我现在就回北京!再也不来了!”
“晚了。”
男人手腕一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久久不能平息。
……
第二天,《香江日报》的角落里登了一则不起眼的新闻:
《无业游民许某因欠下巨额赌债,被黑帮挑断手脚筋,丢弃于油麻地避风塘,目前生命垂危。》
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这份报纸,看了一眼,便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普照。
中华大厦已经封顶,那是香江新的地标,也是他何雨柱在这个时代立下的丰碑。
“娄晓娥。”
“在。”
“通知下去,准备上市。”何雨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我要让中华置业,成为全亚洲最大的地产航母。”
“另外,给家里写封信。”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告诉雨水,哥在这边挺好的。等过年,接她来香江看烟花。”
风起云涌的香江,属于何雨柱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