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穿防弹衣,也没有拿枪。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色练功服,手里拿着的,是铁锹、钢管、甚至还有改造成长矛的螺纹钢。
“杀!”
一声暴喝。
这群从九龙城寨走出来的汉子,在宫宝森的调教下,早已不是只会好勇斗狠的流氓。他们结成了古老的“鸳鸯阵”。
前面的拿着盾牌(其实是切割好的钢板),中间的拿着长矛(磨尖的钢筋),后面的拿着短刀(工地的切刀)。
“砰砰砰!”
佣兵们的子弹打在钢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无法穿透那厚达两厘米的特种钢。
“这是什么鬼东西?!”毒蛇惊呆了。他打过越战,杀过游击队,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冲上去!用手雷!”
毒蛇刚掏出一颗手雷,还没来得及拉环。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宫宝森。
老头子没有用轻功,他是直接从二楼的脚手架上跳下来的。落地无声,手中的手杖却如同一条黑龙,直刺毒蛇的面门。
毒蛇下意识地举枪格挡。
“咔嚓!”
紫檀木手杖竟然硬生生砸断了M16的枪管!
那是何等恐怖的爆发力!
“八极,顶心肘!”
宫老爷子欺身而上,肩膀重重地撞在毒蛇的胸口。
“噗!”
毒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胸骨瞬间粉碎,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搅拌机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与此同时,周围的战斗也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
那些佣兵虽然枪法精准,但在这种复杂的地形里,面对熟悉环境、配合默契且悍不畏死的“龙盾”队员,根本施展不开。
尤其是当那几根长达三米的钢筋长矛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来时,他们引以为傲的格斗术成了笑话。
“啊!”
“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五分钟,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特种佣兵,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断了手脚,有的被钢筋钉在地上,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而“龙盾”这边,只有几个人受了轻伤。
板房的门推开了。
何雨柱端着空碗走了出来,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面。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没白吃那么多肉。”
他走到那个还在抽搐的毒蛇面前,蹲下身子。
毒蛇的眼神已经涣散,但看到何雨柱时,还是露出了一丝恐惧。
“你……你是魔鬼……”
“我是厨子。”何雨柱纠正道,“专门收拾你们这些烂菜叶的厨子。”
他伸出手,按在毒蛇的额头上。
念力发动。
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搜索。
虽然他现在的精神力还做不到直接读取记忆,但通过感知对方那一瞬间的极度恐惧和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他能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
片刻后,何雨柱站起身,脸色阴沉。
“不仅是威廉姆斯。”他冷冷地说,“还有军情六处。他们想把我绑架到公海,然后运回伦敦受审。”
“东家,怎么处理?”宫宝森擦了擦手杖上的血迹。
何雨柱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把这些人打包,装进水泥桶里。”
“沉海?”
“不。”何雨柱摇摇头,“送到港督府门口。摆成一排。”
“另外,在那领头的身上挂个牌子。”
“写什么?”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支马克笔,在旁边的一块木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八个大字:
**犯我中华,虽远必诛。**
“就写这个。”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港督府那白色的铁门上时,早起的巡警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瘫软在地。
十二个被水泥封住下半身的人形雕塑,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大门口。他们虽然还活着,但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塞着臭袜子,身上挂着那块触目惊心的木牌。
这一幕,被刚好路过的早报记者拍了个正着。
不到两个小时,这张照片就传遍了全香江。
虽然警方极力封锁消息,声称这是“行为艺术”,但所有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宣战书。
半山别墅。
娄晓娥看着报纸,手有些发抖。
“柱子,这样会不会太激进?港督府那边……”
“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