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完美的绞杀。
下午三点。
九龙仓的股价已经翻了一倍。怡和洋行持有的股份被稀释到了危险线以下。
下午三点半。
中华置业和环球航运联合发布声明,宣布已持有九龙仓51%的股份,正式发起全面收购要约。
大局已定。
威廉姆斯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周围的喧嚣仿佛离他很远。他知道,自己完了。不仅是职业生涯完了,他在怡和的一切,甚至他的命,都完了。
二楼贵宾厅。
何雨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张属于胜利者的狂欢图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老板,搞定了。”陈彼得兴奋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喊哑了,“刚才最后一笔单子成交,我们和包先生联手,彻底拿下了控制权。怡和那边已经停止报价了。”
“嗯。”何雨柱点点头,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娄晓娥。
娄晓娥正在算账,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着。
“柱子,除去给包先生的分成和成本,这一仗,咱们账面浮盈……至少三个亿。”
三个亿。
在这个年代,这笔钱足够买下半个尖沙咀。
“留出一千万,给公司的兄弟们发奖金。”何雨柱走到娄晓娥身边,按住她的手,“剩下的,全部投入中华大厦的建设。我要让那栋楼,一个月内封顶。”
“一个月?!”陈彼得吓了一跳,“老板,那是摩天大楼,不是搭积木……”
“我说一个月,就一个月。”何雨柱眼神坚定,“只要钱到位,鬼都能推磨。何况是人。”
……
夜幕降临。
湾仔,中华大厦工地。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但工地上依然灯火通明。探照灯将整个基坑照得如同白昼。
为了赶工期,工人们实行三班倒。机器的轰鸣声在夜色中传出老远。
何雨柱没有回半山别墅,而是坐在工地的临时板房里,吃着一碗刚煮好的云吞面。
宫宝森坐在他对面,手里擦拭着那把八斩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东家,今晚怕是不太平。”宫老爷子突然开口,耳朵微微动了动。
“怎么说?”何雨柱夹起一个云吞,吹了吹热气。
“风里有杀气。”宫老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而且是那种见过血的杀气。不像是一般的古惑仔。”
何雨柱笑了笑,把云吞送进嘴里。
“怡和输了钱,肯定想要命。威廉姆斯那种人,不会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滚回英国。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
“那些所谓的‘特别行动队’?”
“嗯。”何雨柱喝了口汤,“白天在银行,那个‘屠夫’被我废了。但他手下还有一帮亡命徒。这帮人是职业军人,不是街头混混。他们不懂规矩,只懂杀人。”
正说着,外面的狗突然狂吠起来,紧接着是“噗噗”两声轻响。
狗叫声戛然而止。
那是消音器装在枪口上发出的声音。
“来了。”
宫老爷子站起身,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提起那根紫檀木手杖,推门走了出去。
何雨柱没动,依旧坐在桌前吃面。
他对宫宝森有信心,更对他那支刚训练出来的“龙盾”有信心。
……
工地外围。
十二个身穿黑色战术服的身影,正借着夜色和建筑材料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板房摸进。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彼此之间用手势交流,每一步都踩在探照灯的死角里。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手里端着一把美制M16突击步枪。他是屠夫的副手,代号“毒蛇”。
“目标在板房里。”毒蛇打了个手势,“A组负责外围警戒,B组突击。记住,不留活口。这是上校的命令。”
“是。”
几个黑影迅速散开。
就在B组的三个人刚刚摸到一堆钢筋后面,准备架枪的时候。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踝一紧。
一根粗大的麻绳像是活物一样,从地上的沙堆里弹起,瞬间缠住了他的脚,然后猛地一收。
“Fxxk!”
那佣兵整个人被倒吊着拽上了半空,手里的枪哒哒哒地走火,子弹打在钢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敌袭!隐蔽!”
毒蛇大吼一声,滚到一台搅拌机后面。
但这只是开始。
原本空旷的工地上,突然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