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何雨柱正在给娄父倒茶,“这十二个人是黑户,没有入境记录,身上带着英军的制式武器。如果港督府敢承认这是他们的人,那就是外交丑闻。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娄父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女婿,眼中满是赞赏,却也有一丝担忧。
“雨柱啊,刚过易折。你现在风头太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山下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城市。
“岳父,风确实大。但只要根扎得够深,风就吹不倒。”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香江这块地,太小了。我要去一趟澳门。”
“澳门?”娄晓娥一愣,“去干什么?”
“赌王何先生发来请帖,说是想请我喝茶。”何雨柱笑了笑,“而且,咱们手里那么多黄金,总得找个地方洗一洗,换成干净的钱,才好去买更多的地。”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听说那边最近出了个叫‘崩牙驹’的小混混,不太懂规矩,动了我运过去的货。”
“既然香江的规矩我立了,那澳门的规矩,也该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