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席散去,已是深夜。
送走了大佬们,何雨柱回到顶楼的办公室。
娄晓娥正趴在桌子上算账,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柱子!发了!真的发了!”娄晓娥兴奋地挥舞着账本,“今晚光是定金就收了十几万!还有霍先生,他说要给咱们的贸易行注资,还要把码头的几个泊位租给咱们!”
何雨柱解开领扣,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尖沙咀的灯火渐渐稀疏,但维多利亚港的海水依旧奔流不息。
“晓娥,别光盯着这点钱。”
何雨柱看着远处黑暗中的大海。
“明天开始,让吴经理放出风去。就说谭家菜的老板看好香江后市,准备大量收购地皮和旧楼。不管是谁,只要想卖,给钱就签合同。”
“可是……桑德斯那两千万还没到账呢。”
“会到的。”何雨柱冷笑一声,“他比我们更急。”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他的念力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时刻覆盖着周围五十米的范围。
就在楼下的后巷里,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靠近。
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手里拿着燃烧瓶和铁棍。
不是一般的古惑仔。
那股子阴冷的杀气,何雨柱很熟悉。
是特务。
看来,他在观塘码头的动作,还是引起了某些势力的注意。那边的人(台湾方面)坐不住了。
“晓娥,你先算着,我去楼下抽根烟。”
何雨柱转身向门口走去,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
“这么晚了还抽烟?”娄晓娥头也没抬,“少抽点,对肺不好。”
“知道了。”
何雨柱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了“B1”。
那里是地下停车场,也是通往后巷的必经之路。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他那双幽深的眸子。
既然有人想玩火,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烈火烹油。
……
后巷。
几个黑衣人正蹲在阴影里,领头的一个正在往燃烧瓶口塞布条。
“听好了,上面交代了,这谭家菜是那个姓何的据点。今晚一把火烧干净,给那帮‘赤色分子’一点颜色看看。”
“老大,听说那姓何的会妖法……”
“妖个屁!那是障眼法!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住汽油弹!”
领头的划着了火柴。
就在他准备点燃布条的一瞬间。
“借个火。”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
黑衣人们猛地抬头。
只见何雨柱正坐在两米高的围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香烟,两条腿晃荡着,像是在看戏。
“你……”
领头的刚要喊。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勾。
“呼!”
领头手里的火柴突然火光大盛,像是被泼了油一样,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反向扑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啊——!”
惨叫声撕裂了夜空。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里的燃烧瓶像是活了一样,纷纷脱手飞出,在空中排成一排,然后……
“砰砰砰砰!”
一个个在他们头顶炸开。
汽油飞溅,火光冲天。
何雨柱跳下围墙,落在火海之外。
他看着那些在火中打滚的身影,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猪。
他点燃手里的烟,深吸了一口。
“这香江的水,确实浑。”
“不过,正好用来洗洗这把刀。”
他转身走进黑暗,身后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