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秦淮茹正站在水槽边,似乎在等人。
看见何雨柱,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但又想起了昨天那杯泼在地上的酒,脚步硬生生止住了。
何雨柱目不斜视,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
“棒梗……棒梗在学校被人打了。说是……说是坏分子的孙子。”
何雨柱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把傻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那是他该受的。”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
“以前他偷鸡摸狗,你护着。他骂人吐口水,你惯着。现在没人护着了,社会自然会教他做人。”
“可是……可是他才是个孩子啊……”秦淮茹捂着脸哭了起来。
“孩子?”何雨柱冷笑一声,“在这个世道,没人会因为他是孩子就对他手下留情。秦淮茹,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让他受着。受不住,那就淘汰。”
说完,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把秦淮茹的哭声,还有这个院里所有的烂事,都关在了门外。
何雨柱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枚从废品站捡来的田黄印章。
温润的触感让他心情平静。
“等着吧。”
他看着天花板,轻声说道。
“等这阵风过去,等我在南方扎下根。这四九城,这四合院,咱们再慢慢算账。”
窗外,风更大了。
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而何雨柱,已经穿好了铠甲,磨好了长矛,准备迎接这即将到来的大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