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告诉下面的人,晚上的招待菜用心点。我不在,别给我丢人。”
“得嘞!师父您放心!”
……
大领导家。
依旧是那栋幽静的小楼,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客厅。
但这次,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何雨柱来,那是厨子,是手艺人。虽然大领导客气,但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赏识。
今天,大领导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小何啊!快进来!快进来!”
大领导满面红光,握着何雨柱的手用力摇了摇,“你那个光刻机的事,部里已经通报表扬了!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客厅里还坐着几个人,看穿着打扮,都是工业口的实权人物。
看着大领导对一个厨子这么热情,这几个人都有点懵。
“给各位介绍一下。”大领导指着何雨柱,“这位就是咱们轧钢厂的高级技术顾问,何雨柱同志!那个亚微米级的光刻机镜头,就是出自他的手!”
“嚯!”
几个人看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看厨子,变成了看国宝。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笑了笑:“领导过奖了,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哎!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大领导拉着他坐下,“今天叫你来,除了做菜,还有个正事。”
大领导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部里决定,以那个独立车间为基础,成立一个‘特种精密仪器攻关小组’。你当组长。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材料,尽管提!只要国内有的,我给你调!国内没有的,我想办法从国外给你弄!”
这是要把他彻底绑在科研这辆战车上啊。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既是机会,也是束缚。如果天天被关在车间里搞科研,那他还怎么去香江布局?
“领导,组长我就不当了。”何雨柱摇了摇头,“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了管束。再说了,我那手艺是祖传的童子功,也就是手感好点,真要让我带团队,我不行。”
大领导愣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
“我还是当个顾问吧。”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哪里有难啃的骨头,我就去啃两口。平时嘛……我还是想多跑跑腿。”
他放下茶杯,看着大领导的眼睛。
“领导,咱们这光刻机虽然造出来了,但有些特殊的原材料,比如高纯度的化学试剂,还有特殊的电子元器件,咱们国内还是缺。我想申请个特殊的差事。”
“什么差事?”
“我想搞个‘南方采购员’的身份。”何雨柱图穷匕见,“去广州,甚至深圳那边,帮咱们厂,也帮咱们部里,搞点紧缺物资。”
大领导沉默了。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
这小子,野心不小啊。
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往南方跑,那是离国门最近的地方。
要是换个人,大领导肯定当场就给驳回了,甚至还得查查他的成分。
但何雨柱不一样。
他刚刚立了天大的功劳。而且,他手里掌握着别人无法复制的核心技术。
“你需要这个身份干什么?”大领导问得很直接。
“为了造更好的机器。”何雨柱回答得更直接,“也为了给咱们国家,留点火种。”
这话说的有点深。
大领导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只要你能把更先进的机器造出来,别说去南方,你就是想去月球,我也给你批条子!”
他转头看向秘书。
“明天给小何办个证。工业部特派采购员,级别……按处级待遇走。”
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
成了。
有了这个身份,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往返于京城和南方。
到时候,空间里的那些宝贝,就能源源不断地运到深圳河边。
而娄晓娥,就在河对岸接应。
一条隐秘的、通往财富帝国的地下航线,就在这几句闲聊中,铺好了路基。
“得嘞!谢谢领导!”何雨柱站起身,挽起袖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儿晚上,我给各位露一手绝活——开水白菜!”
……
从大领导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何雨柱坐在吉普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路灯昏黄,寒风萧瑟。
但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