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摸”到每一件物品的质地、密度,甚至能感知到它们岁月的包浆。
“这是……松木的,垃圾。”
“榆木的,凑合。”
“嗯?”
何雨柱的脚步停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木板前。
表面上看,这是一堆烂得不能再烂的破床板,上面还沾着鸡屎和泥巴。
但在念力的感知下,这木头的密度极大,质地坚硬如铁,而且隐隐透着一股子幽香。
海南黄花梨。
而且是老料,起码几百年的树龄。
这是一张被拆散了的罗汉床,看那榫卯结构和残存的雕工,搞不好是明朝宫里流出来的物件。
何雨柱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他在书山前停下。
念力像风一样翻动着那些书页。
大部分都是废纸,但在一堆发霉的账本底下,他“看”到了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匣子被封在几本厚厚的《康熙字典》中间,如果不把书撕开,根本发现不了。
匣子里,是一方印章。
田黄石。
温润如脂,色如橘皮。
何雨柱的心跳快了两拍。一两田黄十两金,这块印章起码有半斤重,放在后世,那就是一套四合院。
“收。”
他假装弯腰系鞋带。
手指触碰到那堆书的一瞬间,紫檀匣子连同里面的印章,瞬间消失,进了脑海里的空间。
神不知鬼不觉。
他在收购站里转了整整两个小时。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挑挑拣拣的怪人,一会儿摸摸这块烂木头,一会儿翻翻那本破书。
实际上,他的空间里已经多了十几吨的宝贝。
三张黄花梨的罗汉床(拆散版),两对紫檀的顶箱柜,十几箱孤本古籍,还有从一个破旧的佛像肚子里掏出来的二十根“大黄鱼”。
那佛像是泥塑的,本来要被砸碎了铺路。何雨柱用念力感应到里面有金属反应,趁着没人注意,手掌贴在佛像背后,直接把金条隔空取物给吸了出来。
这一趟,赚翻了。
直到脑仁开始隐隐作痛,提示精神力快到极限了,何雨柱才停手。
他走到门口,随便挑了几根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榆木方料,又抱了一捆旧报纸,那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大爷,结账。”
何雨柱把东西往磅秤上一扔。
“一共三块五。”老头看了一眼,“木头按柴火价,报纸按废纸价。”
何雨柱掏出五块钱递过去:“不用找了,留着买酒喝。”
老头乐得见牙不见眼:“好勒!领导慢走!下次再来啊!”
何雨柱把木料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骑车离开。
风吹在脸上,有点冷,但他心里却是火热的。
这些东西,现在是柴火,是垃圾。
等到了香江,到了八九十年代,这就是他何雨柱建立商业帝国的基石。
……
回到轧钢厂,正好赶上饭点。
何雨柱没去食堂,直接回了办公室。
关上门,拉上窗帘。
他坐在椅子上,意识沉入空间。
原本空荡荡的空间,现在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那堆从娄家搬来的箱子旁边,又多了一座“木头山”和“书山”。
而在角落里,那二十根刚刚收进来的大黄鱼,正散发着迷人的金色光泽。
何雨柱用念力控制着一根金条飞到面前,悬浮在空中。
上面刻着“中央造币厂”的字样,成色十足。
“这才是硬通货。”
何雨柱喃喃自语。
有了这些金条,再加上娄家带走的那些,足够娄晓娥在香江站稳脚跟了。
但他不打算现在就送过去。
现在的渠道还不稳定,而且娄晓娥刚到那边,人生地不熟,手里钱太多反而容易招祸。
得等。
等那边安顿下来,等他把那条“特供通道”彻底打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何雨柱收回意识,金条瞬间归位。
“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马华。
这小子现在已经是食堂的班长了,穿着一身白大褂,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师父,大领导那边的秘书刚才来电话了。”马华一脸的敬畏,“说是大领导晚上想吃川菜,点名让您过去掌勺。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
正想睡觉,这就有人送枕头。
他正愁怎么跟大领导提“物资置换”的事儿呢。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