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枪,没有炮,咱们自己造。”
何雨柱拿起一根极细的钨钢钻头,夹在指尖转了转。
“把压缩空气泵接上。我要开始干活了。”
他闭上眼睛。
念力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工件台。
在他的感知里,那块坚硬的金属不再是铁板一块,而是由无数个原子排列成的晶格矩阵。
“钻。”
何雨柱的手指并没有动。
但在微观世界里,那根钨钢钻头在念力的驱动下,以每分钟十万转的恐怖速度旋转起来。
没有火花,没有噪音。
钻头像是切豆腐一样,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金属内部。
念力不仅仅是驱动力,更是最完美的冷却剂和润滑剂。它包裹着钻头,带走切削产生的热量,抚平孔壁的每一丝毛刺。
一个孔。
两个孔。
一百个孔。
赵总工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他看不见微观的操作,但他能看见那块金属板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一个个完美的微孔。
那种速度,那种精度,根本不是人类的手能做到的。
这简直是在变魔术。
半小时后。
何雨柱睁开眼,额头上全是汗。
这种高强度的微操,比搬空娄家还要累人。
“接气。”他虚弱地指了指气泵。
赵总工赶紧打开阀门。
“嘶——”
一声极其轻微的气流声响起。
那个重达五十公斤的工件台,缓缓地浮了起来。
它悬浮在导轨上方大概十微米的高度,稳如泰山。
赵总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了一下。
工件台像是一片羽毛,毫无阻力地滑了出去,又在碰到限位器后,轻盈地弹了回来。
丝般顺滑。
绝对的零摩擦。
“成了!成了!”赵总工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何工!这是双工件台气浮技术啊!这可是美国人现在都在保密的技术!咱们……咱们居然手搓出来了!”
周围的技术员们也是一片欢呼,看着何雨柱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
何雨柱靠在工作台上,点了一根烟,手还在微微发抖。
“别高兴得太早。”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只是腿。还得有心脏。”
“心脏?”赵总工冷静下来,“您是说……光源?”
光刻机的核心,除了镜头,就是光源。
要想刻出微米级甚至纳米级的电路,普通的光肯定不行。必须是深紫外光,波长越短越好。
“咱们没有准分子激光器。”赵总工叹了口气,“现在的汞灯,波长太长了,刻出来的线条太粗。”
“那就造一个。”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透过烟雾,显得格外深邃。
“给我找点稀有气体。氩气,氟气,还有氖气。”
“您要造……ArF准分子激光器?”赵总工惊得下巴都要掉了,“那可是剧毒气体!而且需要高压放电激励,那个腔体的密封和耐腐蚀性……”
“我有办法。”
何雨柱的办法,自然还是念力。
在空间里,他可以用念力构建出一个绝对密封的力场,甚至可以在分子层面将气体混合,进行高压激励。
只要给他材料,他就能手搓出一个“人肉激光器”。
当然,这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
“先把材料备齐。”何雨柱掐灭烟头,“今晚,我加个班。”
……
傍晚,下班的铃声响彻厂区。
何雨柱没急着回四合院。他知道,现在的四合院肯定是个火药桶,刘海中那帮人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回去也是听他们聒噪。
他骑着车,绕道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二斤槽子糕,又去副食店切了半斤猪头肉。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窝头,就着咸菜啃。那副眼镜腿儿还缠着胶布,看着凄凄惨惨戚戚。
看见何雨柱手里提着的猪头肉,阎埠贵的喉结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现在是被打倒的对象,哪敢再像以前那样凑上去占便宜。
何雨柱停下车,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这天儿挺冷的,怎么不在屋里吃?”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苦笑一声:“屋里……屋里也没热乎气儿。解成他们分家了,把你三大妈也接走了,就剩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