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算计了一辈子的下场。
何雨柱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冷漠。
“那是您自个儿教出来的。”何雨柱淡淡地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您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到自己头上,也不冤。”
说完,他推车就要走。
“柱子!”阎埠贵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许大茂那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想……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剩下的破烂能捡。我真没想偷东西。”
“跟我说不着。”何雨柱头也没回,“您跟刘海中解释去吧。”
回到中院,何家屋里亮着灯。
雨水正在桌边复习功课,炉子上坐着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这种烟火气,让何雨柱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哥,你回来了!”雨水看见猪头肉,眼睛一亮,“我都馋好几天了!”
“馋猫。”何雨柱把东西放下,“去,切点葱丝,倒点醋。哥陪你喝两盅。”
兄妹俩正吃着,门被敲响了。
这回来的不是秦淮茹,也不是一大爷,而是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的阴沉,进门也不客气,直接拉把椅子坐下。
“柱子,我有事问你。”
何雨柱夹了一片猪头肉放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香。
“二大爷,有事说事,没事别耽误我吃饭。这猪头肉凉了就腻了。”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强压着火气:“娄家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个屁。”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我这几天都在厂里搞科研,哪有功夫管你们这些破事。怎么,二大爷这是没抄着东西,心里不痛快,想拿我撒气?”
被戳中了痛处,刘海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何雨柱!你别太嚣张!我告诉你,虽然厂里现在捧着你,但在大院里,我还是二大爷!我有权监管……”
“监管个蛋。”
何雨柱放下筷子,眼神骤然变冷。
“刘海中,你那点官瘾还没过够是吧?许大茂进去了,阎埠贵倒了,你以为这就轮到你称王称霸了?”
他站起身,走到刘海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脑子只有当官梦的胖子。
“我告诉你,娄家的事,上面已经定性了,是畏罪潜逃。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把人抓回来。要是没本事,就别在这儿跟我耍威风。”
“还有。”何雨柱指了指门口,“我正在搞国家重点项目,连李副厂长都不敢耽误我。你要是觉得你比李副厂长还大,那你尽管闹。明天我就去跟杨厂长说,这光刻机我不搞了,因为二大爷要审我。”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瞬间绿了。
光刻机是啥他不懂,但他知道那是能通天的东西。要是真因为他把这事儿搅黄了,别说当官,他这七级工的帽子都得被撸了。
“你……你拿厂长压我?”刘海中色厉内荏。
“压你怎么了?”何雨柱冷笑,“不服?不服憋着。”
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何雨柱“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狠狠地一跺脚,转身摔门而去。
“什么东西!”
雨水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哼了一声:“哥,这二大爷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何雨柱坐回桌边,给妹妹夹了一块肉,“吃。吃饱了不想家。”
……
夜深人静。
雨水已经睡下了。
何雨柱把门窗关好,拉上窗帘,确定没人窥探后,意识沉入了空间。
空间里,娄家的那堆宝藏静静地堆在角落里。
金条、古董、字画……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是祸害,但在未来,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不过,何雨柱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这些财宝上。
他走到那堆从厂里顺来的特种钢和稀有气体罐旁边。
“光刻机……”
何雨柱喃喃自语。
镜头有了,工件台有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光源。
他用念力托起一个石英玻璃管,又引出一股氩气和氟气,按照极其精确的比例混合注入。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
一旦比例不对,或者压力控制不好,这玩意儿就会变成一个炸弹。
但在念力的绝对掌控下,气体分子乖巧得像绵羊。
“压缩。”
念力场瞬间收紧。
石英管内的气体压力飙升。
“激励。”
何雨柱从空间角落里找出一个从废旧雷达上拆下来的高压包,念力接通电源。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