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别闹了行不行?”秦淮茹哽咽着说,“人家现在是顾问,是大领导。咱们算什么?您想让我去讨骂吗?”
“讨骂怎么了?讨骂能换回肉来也值!”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你不去我去!我就不信了,他何雨柱还能眼睁睁看着孤儿寡母饿死?”
说着,贾张氏就要下炕。
“您要是去,我就带着孩子回农村!”秦淮茹突然爆发了,尖叫一声,“您还嫌不够丢人吗?许大茂都被抓了,您想让咱们家也进去吗?”
贾张氏被这一嗓子吼懵了,看着平时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此刻狰狞的表情,她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动,只能坐在炕上小声咒骂着“没良心的”、“绝户头”。
……
何家屋内,温暖如春。
炉火烧得正旺,桌上摆着两菜一汤,还有一瓶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陈年茅台。
“哥,这酒……”何雨水看着那泛黄的瓶标,有点咋舌。
“喝点,驱寒。”何雨柱给妹妹倒了一小杯,自己倒满,“今儿高兴。第一步走出去了,以后这路就宽了。”
兄妹俩碰了一杯。
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他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烟火气。
“哥,那个机床……真的能造出来吗?”何雨水放下筷子,有些担忧,“我听孙老说,那是工业母机,比计算机还难。咱们连图纸都没有……”
“图纸?”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这儿呢。”
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深邃。
“雨水,你知道为什么咱们国家的导弹打不准吗?因为咱们造不出圆的东西。那个陀螺仪的转子,只要有一根头发丝百分之一的误差,导弹飞出去一千公里就能偏出几十公里。”
“明天,我就要让那些看笑话的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圆’。”
……
次日清晨,轧钢厂机修车间。
这里平时堆满了各种报废的机器零件,像个巨大的金属坟场。但今天,这里被清理出了一块空地,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正围在一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老式车床前,眉头紧锁。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三支钢笔。他是军工部的总工程师,赵刚(不是抓特务那个,是搞技术的)。
“胡闹!简直是胡闹!”
赵总工指着那堆零件,气得手都在抖。
“大领导说有个天才要搞高精度机床,我还以为引进了什么新设备。结果呢?一台报废的苏联C620?这是五十年代的老古董了!拿这个加工陀螺仪?这不是拿烧火棍绣花吗?”
旁边的杨厂长一脸尴尬,不停地擦汗:“赵总,何顾问说……只要骨架还在,他就能改。”
“改?怎么改?精度是设计出来的,不是改出来的!”赵总工拍着桌子,“导轨的直线度、主轴的跳动,这都是娘胎里带的毛病!除非他能把这些铁疙瘩重新投胎!”
正说着,何雨柱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身后跟着扛着那根特种钢轴的刘海中。
“赵总工是吧?”何雨柱把包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火气别这么大。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要是觉得不行,咱们打个赌?”
赵总工转过身,打量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顾问”。
“赌什么?”
“就赌这根轴。”何雨柱指了指刘海中肩上的东西,“给我三个小时。我把这台破机器装起来。然后,我现场给您车一个试件。要是精度达不到微米级,我何雨柱从此退出工程界,回家卖红薯。”
“微米级?”赵总工气乐了,“年轻人,你知道微米是什么概念吗?那是千分之一毫米!这台破车床,光是震动就不止这个数!”
“那就试试。”
何雨柱不再废话,脱掉大衣,露出里面的工装。
“刘海中,卸货。雨水,把控制柜接上。”
他走到那台支离破碎的车床前。
在别人眼里,这是一堆废铁。
但在何雨柱眼里,这是最好的积木。
念力全开。
感知瞬间覆盖了每一个零件。
“起。”
他没有用吊车,而是直接上手。几百斤重的床身被他单手扶正,那轻松的样子仿佛手里拿的是泡沫塑料。
其实,那是念力在托举。
紧接着,是装配。
这是最见功夫的地方。传统的装配靠的是刮研,靠的是工人的手感。
但何雨柱靠的是“挂”。
念力锁定每一个接触面。螺丝拧紧的力矩、导轨的平行度、主轴的同心度……所有的数据都在脑海中实时校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