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到磁带机前,示意操作员把一盘空白磁带装上去。
“你来写?”刘建国傻眼了,“不用纸带打孔机?”
“太慢了。”
何雨柱把双手按在磁带机的外壳上。
“开机,最高转速。”
“啊?”操作员愣了一下,“最高转速?那磁头根本来不及写入啊!”
“让你开就开。”
操作员看了一眼孙振华,孙振华点了点头。他虽然不知道何雨柱要干什么,但他已经习惯了相信这个怪胎。
“嗡——”
电机启动,巨大的磁带盘开始飞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
念力全开。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那条飞速掠过的磁带不再是黑色的塑料条,而是由无数个微小的磁性颗粒组成的河流。
他不需要磁头。
他的念力就是最高精度的磁头。
脑海中,那套早已构思好的、基于精简指令集的“红旗操作系统(RedFlag OS)”内核,化作亿万个0和1的洪流。
每一个0,就是一个磁畴的翻转。
每一个1,就是一次磁极的定向。
刷刷刷刷……
磁带在飞转。
何雨柱的额头上暴起青筋,汗水顺着脸颊流淌。这种高强度的数据写入,比手搓光刻机还要消耗精神力。
但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那张“毒图纸”已经送出去了,那边的反应会很快。一旦那边出事,势必会引起更大的风暴。他必须在这之前,把“红星一号”彻底武装起来,让它成为不可替代的国之重器。
只有这样,无论多大的风浪打过来,他这艘船才能稳如泰山。
十分钟。
整整一盘磁带,原本需要几十个程序员工作半年的代码量,被他在十分钟内“刻”了进去。
“停机。”
何雨柱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机柜才站稳。
磁带机缓缓停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那是电机过热的味道。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盘磁带,又看看脸色苍白的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甚至恐惧。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一种超越了时代的力量,刚刚降临在这个房间里。
“装载系统。”何雨柱虚弱地挥了挥手。
刘建国颤抖着手,把磁带挂到了读取端。
按下“Load”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行绿色的、棱角分明的汉字,奇迹般地出现在了那个原本只能显示波形的示波器屏幕上:
**【红星一号 操作系统 就绪】**
**【请输入指令:_】**
“汉字……是汉字!”
孙振华猛地扑到屏幕前,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个冰冷的玻璃屏,老泪纵横。
“我们有自己的计算机了……说中国话的计算机!”
欢呼声再次爆发,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疯狂。
何雨柱靠在机柜上,嘴角勾起一抹疲惫的笑。
成了。
……
与此同时,北京城南,一条不起眼的胡同深处。
这是一家挂着“便民家电维修”牌子的小院。
地下室里,空气污浊,弥漫着焊锡和松香的味道。
那个收破烂的老头——代号“老鬼”,正站在一张工作台前,神色紧张。
工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穿着灰布大褂的中年人。他正拿着电烙铁,对着那张从许大茂手里买来的图纸,飞快地焊接电路板。
旁边,放着一台大功率的军用电台。那是他们跟海对岸联系的唯一工具。
“怎么样?”老鬼低声问,“能用吗?”
“天才的设计。”中年人头也不抬,语气狂热,“这个振荡回路的Q值极高,如果装上去,我们的发报频率可以瞬间跳变几十次,根本没法被追踪!”
“那个‘慎用’的批注呢?”老鬼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是他们不懂!”中年人嗤之以鼻,“这种高频电路确实容易发热,但只要我们加上散热片,控制好通电时间,根本不是问题。这帮土包子,守着金饭碗要饭!”
说话间,最后的一颗电容焊好了。
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模块,看起来精致无比。
“装上去试试。”中年人迫不及待地拆开电台的后盖,把那个模块插了进去。
“接通电源。”
老鬼咽了口唾沫,按下了开关。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