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几个樟木箱子前,用脚踢了踢。
“啧啧啧,李厂长,您这可是深藏不露啊。平时在厂里哭穷,说连茶叶都喝不起好的,合着家底都在这儿呢?”
何雨柱随手掀开另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堆古董瓷器,还有几幅卷轴。
“雍正的粉彩,齐白石的虾……哟,这还有块和田玉的籽料。品味不错嘛。”
“何顾问……柱子……爷!”
李副厂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虽然他的腿本来就被念力压得动弹不得,这下倒是跪得干脆。
“您饶了我!这些东西……我都给您!全都给您!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马上消失!这辈子都不回北京!”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哪还有半点副厂长的威风。
何雨柱蹲下身,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给我?李厂长,您这觉悟不行啊。这都是民脂民膏,是厂里的血汗钱,怎么能私相授受呢?”
“是是是!是上交!我上交国家!”李副厂长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土地上砰砰响。
“晚了。”
何雨柱站起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给你机会,那是看在你还能签批条子的份上。现在条子到手了,你也该退休了。”
他心念一动。
“收。”
李副厂长只觉得眼前一花。
地上的那几个樟木箱子,连同里面价值连城的金条古董,瞬间凭空消失了!
连个渣都没剩下!
“啊?!”
李副厂长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见了鬼。
“这……这……”
“别这那的了。”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赵刚就在外面。待会儿他会进来查封这里。至于这些箱子去哪了……你就跟警察说是被史密斯那个洋鬼子偷走了吧。反正他也回不来对质。”
说完,何雨柱转身走向梯子。
“对了,李厂长。进去以后好好改造。听说农场的伙食不错,正好帮你减减肥。”
“不——!!!”
李副厂长发出绝望的嚎叫,想要扑过去抱住何雨柱的大腿。
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地窖口。
几秒钟后。
“不许动!举起手来!”
赵刚带着几个保卫科的战士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瘫软在地的李副厂长。
……
第二天,七九八厂炸了锅。
李副厂长因涉嫌巨额贪污和勾结境外势力被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厂。
不过,更让工人们兴奋的是,物资处一大早就拉来了整整五卡车的原材料!
漆包线、铝板、特种钢……堆满了仓库。
“顾问神了!”
陈木摸着那些崭新的材料,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好了!有了这些东西,咱们的生产线能全速运转三个月!”
何雨柱站在车间二楼的栏杆旁,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景象,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喝茶。
空间里,那几箱小黄鱼和古董正安安静静地躺着。
这些不义之财,他不打算上交。留着以后去香港,那是启动资金。至于那些古董,过个几十年,那就是无价之宝。
“顾问,有个技术问题。”
马华——现在已经被何雨柱调来当后勤主管了,虽然不懂技术,但跑腿是一把好手——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咱们新招的那帮女工,手虽然巧,但这绕线圈的活儿太费眼了。一上午就有好几个喊头晕的,废品率有点高啊。”
何雨柱眉头一皱。
手工绕线确实不是长久之计。随身听里的磁头线圈只有头发丝那么细,还要绕几百圈,人眼盯着看久了确实受不了。
“带我去看看。”
何雨柱来到组装车间。
几十个女工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放大镜,小心翼翼地绕着线。虽然大家都很努力,但地上的废品筐里已经扔了不少绕断的铜丝。
效率太低。
照这个速度,别说一万台,一千台都够呛。
何雨柱的目光在车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堆着的一堆废铁上。
那是之前卷烟厂淘汰下来的几台老式卷烟机,本来打算当废铁卖的。
“把那玩意儿拖过来。”何雨柱指了指那堆废铁。
“啊?卷烟机?”马华愣了,“顾问,咱们这是造高科技,不是卷大炮啊。”
“少废话,拖过来。”
半小时后,一台锈迹斑斑的卷烟机被摆在了车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