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面前一递。
“签字。今晚搬走。”
“柱子!”秦淮茹噗通一声跪下了,抓着何雨柱的大衣下摆,“你不能这么狠心啊!这么冷的天,你让我们去哪?孩子会冻死的!”
“那是你当妈的责任,不是我的。”何雨柱一脚踢开她的手,“当初你算计我房子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冻死吗?”
“我……”秦淮茹语塞。
“没钱是吧?”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死死地盯着贾张氏,“贾张氏,把你那纳鞋底的笸箩拿出来。”
贾张氏浑身一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破笸箩。
“干……干什么!这是我的针线活!不值钱!”
“不值钱?”
何雨柱上前一步,念力发动。
“嗖”的一下。
贾张氏只觉得手上一轻,那个笸箩竟然脱手飞了出去,稳稳地落在何雨柱手里。
“哎哟!抢劫啦!何雨柱抢劫啦!”贾张氏疯了一样扑过来。
何雨柱单手把笸箩举高,另一只手在里面翻了翻。
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用力一撕。
“刺啦——”
破布裂开,掉出来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金耳环,还有一个翠绿的玉扳指。
周围一片哗然。
“嚯!这贾张氏还藏着私房钱呢!”
“这成色,得值不少钱吧!”
“天天哭穷,合着是装的啊!”
贾张氏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魂。那是她当年陪嫁的压箱底宝贝,藏了几十年,连秦淮茹都不知道。
秦淮茹不可置信地看着婆婆:“妈……你……你有这东西,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棒梗交罚款?为什么看着我们挨饿?”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棺材本!”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喊叫。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东西。
“成色一般,但抵这几个月的房租,够了。”
他把东西往兜里一揣。
“房租结清了。下个月一号,如果还没钱,我就不是拿东西这么简单了。”
何雨柱把那个破笸箩扔回贾张氏怀里。
“还有,别在我面前演苦情戏。我嫌恶心。”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去。
身后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还有秦淮茹绝望的质问声。
何雨柱听着,心里却毫无波澜。
这种人,你不把她的皮剥下来,她永远不知道疼。
回到屋里,暖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脱下大衣,走到书桌前。
桌上放着一张刚才赵刚给他的行程表。
【后天上午9点,英国考察团莅临798厂。】
何雨柱拿起钢笔,在那个时间点上画了个圈。
“史密斯先生。”
他看着那个名字,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戏,那我就给你搭个大戏台。”
“希望到时候,你能笑得出来。”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盒子里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那不是硅基芯片,而是一块还没封装的、粗糙的实验样品。
但这是用那台刚刚校准好的光刻机,刻出来的第一块“红星”指令集验证片。
虽然只能跑最简单的加减法,但它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开启。
“藏拙?”
何雨柱合上盖子。
“不,我要让你以为我在藏拙,实际上,我是在磨刀。”
窗外,雪越下越大。
掩盖了贾家的哭声,也掩盖了这座城市即将爆发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