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车间中央,手一挥。
轰!
一台巨大的设备凭空出现。
那是他在东德“顺”回来的蔡司光学磨床,精度达到了微米级。这东西太重,要是靠人工搬运,光是那个底座就得几十个壮汉抬半天,还得担心磕碰。
但在何雨柱手里,它就像个玩具。
“落。”
数吨重的机器轻飘飘地落在预定的基座上,连一丝震动都没有。水平仪上的气泡,稳稳地停在正中间,分毫不差。
何雨柱拍了拍机器冰冷的外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挂逼的快乐。
有了这个基地,再加上那帮老专家的脑子,三年?
哼,一年我就能让那帮洋鬼子把下巴惊掉。
……
忙活了一天,天擦黑的时候,何雨柱回到了南锣鼓巷。
刚进胡同,就看见95号院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院子里尘土飞扬,像是刚打过仗。
贾家那间偏房,已经没了。
只剩下一地碎砖烂瓦,还有半截没倒的土墙,孤零零地立在寒风中。
贾张氏坐在废墟边上,嗓子已经哑了,还在那干嚎:“我的房啊……杀千刀的刘海中啊……这是要绝我们贾家的户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她看着那堆废墟,仿佛看见了自己破碎的希望。
刘海中正带着两个儿子,拿着铁锹清理渣土。看见何雨柱的车回来,他立马扔下铁锹,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顾问!您回来啦!”刘海中一脸邀功的表情,脸上还沾着灰,“办妥了!连个瓦片都没剩!那贾张氏想往推土机底下钻,被光天给架出去了!”
“干得不错。”
何雨柱点了点头,随手从车里拎出两瓶茅台,扔给刘海中。
“拿去喝。明天去厂里领制服。”
“哎哟!谢顾问赏!”刘海中抱着酒,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这可是茅台!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邻居敬畏的目光,径直走向那堆废墟。
他停在原来偏房的中心位置。
这里,就是系统扫描到的藏宝点。
贾张氏看见何雨柱过来,吓得往后缩了缩,连嚎都不敢嚎了。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脚下的碎砖乱石。
精神力,发动。
地下一米处,一个生锈的铁皮箱子静静地躺在土里。
“收。”
意念一动。
那个铁皮箱子瞬间消失在土层中,直接进入了何雨柱的随身空间。
【获得物品:袁大头320枚,小黄鱼12根,翡翠手镯一对(清晚期),地契(作废)一张。】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老虔婆,居然藏了这么多。平时装得跟个叫花子似的,连棒梗的学费都要找傻柱借,背地里却是这院里的隐形富豪。
东西到手,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突然弯下腰,从废墟里捡起一块破了一半的瓦片。
“张大妈。”
何雨柱把玩着那块瓦片,语气戏谑。
“这房子推了,您是不是觉得特委屈?”
贾张氏哆嗦着嘴唇,不敢说话,眼神里全是怨毒。
“别这么看着我。”何雨柱随手把瓦片扔在她脚边,“啪”的一声,吓得她一激灵。
“这地底下的东西,本来就是无主之物。您既然守不住,那就别怪别人替您收了。”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他知道了?
他知道地下埋着东西?!
贾张氏疯了一样扑向那堆废墟,双手拼命地扒着土,指甲都断了也不管。
“我的钱!我的棺材本!”
她扒开表面的碎砖,露出了下面的黄土。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连个箱子的印子都没留下。
“没了?怎么会没了?!”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秦淮茹吓坏了,赶紧冲上去掐人中:“妈!妈你怎么了?!”
周围的邻居看得莫名其妙。
“这贾张氏疯了吧?扒拉土干什么?”
“谁知道呢,估计是受刺激了。”
只有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闹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正房。
“刘海中。”
“哎!顾问您吩咐!”
“明天找人把这地平了,铺上水泥。我要在这儿盖个全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