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的阳光房,养花。”
“好嘞!您放心,保准给您弄得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推门进屋。
屋里暖气烧得正热,那是他今天让人新装的土暖气。
他脱下外套,从空间里取出一根小黄鱼,在灯光下晃了晃。
金灿灿的光芒,刺眼又迷人。
“这就是代价。”
何雨柱自言自语。
“吸了我这么多年的血,这点利息,还远远不够呢。”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这是大领导特批给他装的专线。
何雨柱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港味。
“柱子?是你吗?”
何雨柱的手猛地一紧。
那是娄晓娥。
“晓娥?”何雨柱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柱子……”娄晓娥的声音有些颤抖,“那边有人在查咱们的账。有人不想让那批设备运出香港。咱们的船,被扣在码头了。”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一丝柔情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杀气。
“谁干的?”
“英国人。还有……许大茂。”
“许大茂?”
何雨柱气乐了。
这孙子,跑路去了香港,居然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别怕。”何雨柱对着话筒,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让他们扣。只要他们敢上船,我就让他们连人带船,一起沉到维多利亚港底下去。”
“你在那边照顾好儿子。剩下的事,交给我。”
挂断电话,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四合院里的跳梁小丑收拾得差不多了。
看来,是时候隔空给那边的老朋友,送一份大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