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财务科结账。”何雨柱没给他机会,“你被开除了。”
全场哗然。
这可是国营大厂!铁饭碗!哪有说开除就开除的?
“你凭什么开除我?我是正式工!我有编制!”孙大头跳着脚喊,“我要去部里告你!我要找工会!”
“找谁都没用。”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这是特别攻关小组的命令。在这个厂里,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手里还拿着毛衣针的女工,还有那些手里端着茶缸子的老师傅。
“还有你们。”
“给你们十分钟。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十分钟后,谁的手里要是还有毛线团、瓜子皮、报纸,就跟孙大头一起滚蛋。”
“听懂了吗?”
最后这一声,何雨柱用上了念力。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车间,所有人只觉得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听……听懂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整个车间乱了套。
织毛衣的疯狂收针,看报纸的把报纸塞进垃圾桶,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孙大头,此刻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
何雨柱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小张说:“去,把三号仓库打开。我要接几位贵客。”
……
三号仓库原本是堆放废旧设备的地方,阴冷潮湿。
但现在,这里站着十几个人。
他们穿着破旧的棉袄,有的还打着补丁,头发花白,脸上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菜色。他们手里提着网兜,里面装着洗漱用品和几本书。
这些人,就是何雨柱用两亿美金的承诺,从各个农场、干校、锅炉房里换回来的“宝贝”。
黄昆老教授站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何雨柱昨天给他的那张玻璃配方,像是攥着自己的命。
“何顾问……”黄教授看见何雨柱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我们……真的能造光刻机?”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双手握住老人的手。那双手粗糙、冰冷,满是冻疮,哪里像是一双搞精密物理的手?
“能。”何雨柱斩钉截铁,“不仅能造,还要造最好的。”
他转过身,指着身后那片正在被打扫的车间。
“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战场。没有批斗,没有检讨,没有扫厕所。只有图纸,只有实验,只有数据。”
“各位前辈。”
何雨柱深深地鞠了一躬。
“国家亏欠你们的,我何雨柱补不上。但我能保证,从今天起,在这个厂里,你们就是爷。谁敢给你们脸色看,我就让他卷铺盖走人。”
人群中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
一位戴着断腿眼镜的老专家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有这句话……死也值了。”
“别死啊。”何雨柱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痞笑,“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中午食堂,我亲自下厨。红烧肉管够,茅台酒管够。吃饱了喝足了,咱们才有力气干洋人!”
“好!干洋人!”
一群老头子,被这一句话激得热血沸腾,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
安顿好专家,何雨柱没闲着。
他来到四号车间,这里将被改造成高等级的洁净室。
现在的条件太简陋了。水泥地面起灰,窗户漏风,根本达不到光刻机生产的要求。
工程队还没进场,车间里空荡荡的。
何雨柱让警卫员守在门口,自己走了进去,反锁上门。
“系统。”
【在。】
“开启空间净化模式。覆盖范围:四号车间全境。”
【指令确认。消耗精神力200点。净化开始……】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不可见的涟漪。
那些附着在墙壁、房梁、管道上的微尘,像是被无数只微小的吸尘器吸住了一样,纷纷剥离,汇聚成团,然后凭空消失——被直接转移到了何雨柱随身空间的垃圾处理区。
紧接着,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了他在香港采购的一批特殊涂料。
“念力,涂装。”
几十桶涂料盖子自动崩开,白色的液体如同有生命一般飞向墙壁和地面。念力控制下的涂装精度,比最熟练的油漆工还要精准百倍。
刷刷刷——
不到半小时。
原本灰暗破旧的车间,变成了一个雪白的世界。地面平整如镜,墙壁光滑无瑕,连空气中那股陈旧的霉味都被彻底清除。
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种大范围的念力操作,哪怕是他现在的精神力,也有些吃不消。
但这只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