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来这套!”
何雨柱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道德绑架。
“帮我看房子?我看你是把我家当成你的仓库了吧!”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电。
“贾家拿了我的缝纫机,许大茂卖了我的收音机,三大爷毁了我的紫砂壶,一大爷您更厉害,直接把家具搬空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邻里情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长辈’?”
何雨柱往前跨了一步,逼得易中海连连后退。
“今儿个我把话撂在这儿。”
“天黑之前,谁拿的,给我原封不动地送回来。坏了的,照价赔偿。少一个子儿,咱们派出所见。”
“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们。”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那是他在香港办的证件,虽然这帮人不一定认识,但那上面的国徽够唬人。
“我现在是归国华侨,是外商。盗窃外商财物,数额巨大的,是什么罪名,棒梗你是纠察队的,你应该清楚吧?”
被点名的棒梗缩了缩脖子,脸色惨白。
这年头,涉及外宾的案子,那都是通天的大案。真要定个盗窃罪,那是得吃枪子的!
全院死寂。
没人敢说话。
连平时最泼辣的贾张氏,此刻也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紧接着,两声清脆的喇叭响。
“滴——滴——”
那声音厚重、威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
只见一辆漆黑锃亮的大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门口。车头上那面红旗标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跳下车,一路小跑进院子。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啪地敬了个礼。
“何顾问!首长让我来接您!会议还有一个小时开始!”
何顾问?
首长?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阎埠贵张大了嘴,下巴差点脱臼。
秦淮茹看着那个站在晨光中、接受军人敬礼的男人,只觉得一阵眩晕。
天变了。
彻底变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随手把杯子放在窗台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看都没看这群呆若木鸡的禽兽一眼。
“天黑之前。”
他扔下最后四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要是让我回来看到东西还没齐……”
他没说完。
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狠话都要让人胆寒。
何雨柱上了那辆红旗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
汽车启动,卷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院子的人,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