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爱德华冷笑一声,“这只黄皮猴子还真有钱。不过,违反‘巴统’协定走私战略物资,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把那些钱都吐出来。”
巨大的集装箱被龙门吊缓缓吊起,悬在半空,像是一口巨大的铁棺材。
“放下来!”史密斯吼道。
集装箱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灰尘。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海关缉私队员冲上去,手里的撬棍狠狠插进门缝。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撬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史密斯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只要拿到证据,之前的耻辱就能一笔勾销,何雨柱那个嚣张的混蛋就得跪在他面前求饶。
“长官!”
一个缉私队员钻进去,打着手电筒照了一圈,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了?是不是光刻机?”史密斯急不可耐地冲过去。
他愣住了。
集装箱里确实堆满了木箱,上面印着飞利浦的标志。
但那些箱子大多已经破损,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石头。
灰白色的、坑坑洼洼的、随处可见的花岗岩。
还有几堆生锈的废铁,像是从哪个垃圾场捡来的汽车零件。
“这……这不可能!”
史密斯疯了一样冲进去,抓起一块石头狠狠摔在地上。石头碎了,并没有变成镜头。他又去撬其他的箱子。
石头。
废铁。
还是石头。
“这就是你说的战略物资?”爱德华爵士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他用手帕捂住鼻子,以此隔绝那股霉味,“史密斯,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时间很廉价?”
“不!爵士!这一定是调包了!”史密斯满头大汗,眼神慌乱,“肯定是那个何雨柱!他在海上换了货!”
“换货?”爱德华用文明杖戳了戳那堆废铁,“在公海上,把几十吨的货物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你当他是上帝,还是当我是傻子?”
就在这时,码头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在了警戒线外。
车窗降下。
何雨柱那张让史密斯做梦都想撕碎的脸露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还在柏林墙下玩命的样子。
“哟,这不是史密斯先生吗?”
何雨柱推门下车,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咔哒咔哒作响。
“这么大阵仗,是来接我的货?”
史密斯死死盯着他,眼珠子通红。
“何雨柱!东西呢?!”
“什么东西?”何雨柱一脸无辜,“你是说这些荷兰进口的园林石?哎呀,我打算在浅水湾修个假山,特意让人从欧洲运回来的。怎么,这也犯法?”
“你放屁!”史密斯咆哮着要冲上来,被两个保镖拦住,“那是光刻机!是禁运品!”
“光刻机?”何雨柱夸张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周围的记者——那是阿强早就安排好的,“各位听听,这位长官说这堆烂石头是光刻机?看来咱们港英政府的科技水平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石头都能刻芯片了?”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
爱德华爵士的脸黑成了锅底。
他狠狠瞪了史密斯一眼,转身就走。
“收队!”
“爵士!不能走!他在撒谎!一定要搜他的身!搜他的家!”史密斯还在挣扎。
“够了!”爱德华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死狗,“你已经被停职了。明天去廉政公署报道,解释一下你那个瑞士账户里的二十万英镑是从哪来的。”
史密斯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上。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特工。
“史密斯先生。”
他弯下腰,在史密斯耳边轻声说道。
“记住我上次说的话吗?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阿强,叫几辆卡车,把这些石头拉回去。这可是‘进口货’,贵着呢。”
……
浅水湾别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别墅里灯火通明,厨房里飘出久违的红烧肉香味。
何雨水正系着围裙,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何雨柱进门,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扔了。
“哥!”
她扑进何雨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行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