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也是一阵发酸,“哥这不是回来了吗?毫发无损。”
娄晓娥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笑着说:“雨水,你是不知道你哥在欧洲有多威风,连美国大兵都得给他敬礼。”
“真的?”雨水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
“那当然。”何雨柱脱下外套,走到沙发前坐下,“不过,最威风的事儿还没干呢。”
“什么事?”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咱们的工厂,该动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那是新界的地图。他在上面圈了一块地——元朗工业邨。
“哥,你要在那建厂?”雨水擦干眼泪,凑过来,“可是那边现在还是荒地啊,连路都没修好。”
“就是因为荒,才没人盯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精光,“英国人以为我运回来的是石头,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真正的宝贝已经在咱们手里了。”
系统空间里,那台拆解的光刻机,还有那些珍贵的玻璃配方,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明天,我就去注册公司。”何雨柱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名字我想好了。”
“叫什么?”娄晓娥问。
“中华芯。”
何雨柱吐出三个字,掷地有声。
“我要让这帮洋鬼子知道,咱们中国人,不仅能做菜,还能造世界上最好的芯片。”
……
深夜,书房。
何雨柱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那块从东德带回来的光学玻璃样块。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当前任务:建立第一条自主芯片生产线。】
【进度:原材料(已完成),技术资料(已完成),资金(充足)。】
【缺口:人才。】
“人才……”
何雨柱皱起眉头。
光有机器和图纸不行,得有人会操作,会改进。香港虽然繁华,但搞半导体的基础太薄弱。真正的人才,都在美国硅谷,或者……
内地。
他想起了那个还在清华教书的老同学,还有中科院的那帮老头子。
“看来,得回一趟四九城了。”
何雨柱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这个点,谁会打电话?
何雨柱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子威严的声音。
“是傻柱吗?”
何雨柱的手猛地一抖。
这个称呼,这个声音……
是大领导。
那个当年在轧钢厂罩着他,后来在风暴中被下放,如今应该已经平反复出的贵人。
“领导?是您吗?”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激动的。
“是我。”大领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听说你在香江闹得挺大啊?连英国人的脸都敢打?”
“那是他们欠抽。”何雨柱嘿嘿一笑,瞬间找回了当年做饭时的感觉。
“行了,别贫了。”大领导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国家现在正如饥似渴。你搞到的那些东西……如果方便的话,回来一趟吧。有人想见你。”
“谁?”
“比我大。”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何雨柱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哪怕隔着电话线,也像是在接受检阅。
“明白。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何雨柱走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夺目,但在他眼里,这繁华的背后,是一个正在觉醒的巨龙。
他摸了摸胸口。
那里的心脏,跳得比在柏林墙飙车时还要快。
“晓娥!”
他冲着楼下喊道。
“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回哪?”楼下传来娄晓娥疑惑的声音。
“回北京!”
何雨柱看着北方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豪迈笑容。
“去见真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