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一脚踹飞。
那扇沉重的铁皮车门,在空中旋转着,像是一面巨大的飞盾,直接把两个试图开枪的枪手拍飞了出去,骨断筋折的声音清晰可闻。
何雨柱跳下车。
暴雨淋湿了他的头发,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流淌。
他手里没有拿枪。
只有那个银色的手提箱,被他提在左手。
而他的右手,空着。
“Fire!Kill hi(开火!杀了他!)”
史密斯认出了那张脸,瞳孔骤缩,歇斯底里地大吼。
哒哒哒哒哒!
十几把MP5同时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像泼水一样罩向何雨柱。
在这种距离下,别说是人,就是大象也被打成筛子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看见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何雨柱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掌心向外,五指张开。
嗡——
空气中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墙壁骤然成型。
那些高速飞行的子弹,在距离他身前一米的地方,像是撞进了粘稠的胶水里,速度骤减,弹头在空气中剧烈旋转,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最后无力地悬停在半空。
“This is iossible...(这不可能……)”
史密斯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是什么?
魔术?幻觉?还是东方的巫术?
何雨柱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还给你们。”
他手掌猛地一握。
噗噗噗噗!
悬停的数百颗弹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反射回去。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那些武装人员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的子弹击中。虽然何雨柱没有瞄准要害,大多打在了腿上和手臂上,但那种密集的穿透伤,瞬间让这支精锐小队失去了战斗力。
血水混着雨水,染红了草坪。
何雨柱踩着满地的弹壳和哀嚎的人体,一步步走向躲在盾牌后面的史密斯。
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你……你别过来!”
史密斯彻底崩溃了。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备用匕首,想要挟持旁边的一个受伤手下做掩护,但手抖得连刀都握不住。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军情六处高官。
“这就是大英帝国的精英?”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防弹盾牌上。
砰!
厚重的盾牌连同后面的史密斯一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别墅的外墙上。
史密斯喷出一口鲜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一只穿着解放鞋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咳……何……何雨柱……”
史密斯一边咳血一边惨笑。
“你杀了我……也没用……你私藏违禁武器……攻击皇家警察……你全家都得死……大英帝国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何雨柱蹲下身,把那个银色的手提箱放在史密斯的胸口上。
“那咱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不放过谁。”
咔哒。
箱子的锁扣弹开。
何雨柱掀开箱盖。
里面没有炸弹,也没有黄金。
只有几卷黑色的录音带,一叠厚厚的文件,还有几张黑白照片。
史密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最上面的那张照片。
只一眼,他的脸色就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那是他——史密斯,在金三角的一个秘密营地里,正和几个毒枭握手言欢,背景里堆满了印着英军标志的木箱,箱子里装的不是军火,而是高纯度的海洛因。
“这……这不可能……”
史密斯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这是绝密……连局长都不知道……你怎么会有……”
何雨柱拿起一卷录音带,在手里晃了晃。
“这里面,有你和汇丰银行那个查尔斯洗钱的录音。还有你们策划暗杀几位亲华派议员的计划书。”
他又指了指那叠文件。
“这更精彩。是苏联克格勃在远东的情报网名单,其中有三个,是你们军情六处的高层卧底。你说,如果我把这份名单交给撒切尔夫人,或者直接登在明天的《泰晤士报》上……”
何雨柱拍了拍史密斯的脸,动作轻柔,却让史密斯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猜,你会是在赤柱监狱里养老,还是会被自己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