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密斯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流出去,都足以引发一场政治地震。而他作为当事人,绝对活不过明天。
“你……你想怎么样?”
史密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眼神里的嚣张彻底消失,只剩下恐惧和哀求。
“很简单。”
何雨柱合上箱子,重新站起身。
“第一,带着你的人,滚。把这里打扫干净,连一颗弹壳都别留下。”
“第二,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汇丰银行解冻我所有的资金,并且那个查尔斯要亲自登门道歉。”
“第三,”何雨柱指了指别墅破碎的窗户,“这房子的装修费,算你的。”
“我做!我都做!”
史密斯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秒何雨柱就会改变主意。
“滚。”
何雨柱吐出一个字。
史密斯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也不管身上的伤痛,大声呵斥着那些还能动弹的手下,互相搀扶着,像一群丧家之犬般逃离了现场。
……
五分钟后。
别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依旧。
何雨柱站在雨里,看着那扇变形的地下室大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脸上那股杀神般的戾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
他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晓娥,雨水,开门。”
“我是柱子。”
门内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开锁声。
沉重的钢门缓缓打开。
娄晓娥手里还提着枪,看见站在门口、浑身湿透但毫发无损的何雨柱,手里的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柱子!”
她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那个湿漉漉的怀抱里,放声大哭。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没事了,没事了。”
何雨柱紧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安慰着。
“我回来了。”
何雨水也跑了出来,抱着哥哥的胳膊哭成了泪人。
何晓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攥着那根棒球棍,看着这个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老豆,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老豆……你刚才……是用气功把子弹挡住了吗?”
小家伙吸着鼻涕问道。
何雨柱松开娄晓娥,走过去一把抱起儿子,在他脸上胡乱亲了一口,胡茬扎得小家伙直躲。
“那不是气功。”
何雨柱看着儿子,神秘一笑。
“那是咱们中国人的道理。”
“道理?”何晓不懂。
“对。”何雨柱指了指外面的夜空,“只要咱们腰杆子硬,拳头硬,咱们讲的道理,别人就得听。”
他抱着儿子,搂着老婆,带着妹妹,走进了这栋满目疮痍但依旧屹立不倒的别墅。
“今晚先凑合睡一觉。”
何雨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明天早上,咱们去汇丰银行。”
“去干嘛?”娄晓娥擦着眼泪问。
“去提钱。”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放在门口的银色手提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顺便,教教那帮英国佬,什么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