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大铁门已经被炸开,半扇门板扭曲变形,倒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
并没有大批的警察,也没有闪烁的警灯。
只有六辆黑色的无牌商务车,死死封锁了别墅的所有出口。
一群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戴着头套的武装人员,正端着MP5冲锋枪,交替掩护着向主楼推进。他们的动作专业、冷酷,显然不是一般的社团混混,而是训练有素的特种作战小队。
别墅二楼的窗户早已破碎。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从屋内传出,一名试图攀爬排水管的武装人员惨叫一声,捂着大腿摔了下来。
“F**k!那个女人手里有枪!”
楼下的指挥官,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白人男子,对着耳麦怒骂。正是那个军情六处的史密斯。
他此刻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手枪,躲在防弹盾牌后面。
“这帮该死的中国人!居然在家里藏了这么多军火!”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查抄”,只要控制住那个女人和孩子,就能逼何雨柱就范。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富家千金娄晓娥,枪法居然准得离谱,而且别墅里似乎经过了特殊的加固改造。
“长官,那是雷明顿猎枪。”旁边的行动队长低声说道,“而且他们退守到了地下室。那里的门是银行金库级别的,我们的破门锤根本没用。”
“那就用炸药!”
史密斯看了一眼手表,眼神阴鸷。
“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如果不能在那之前拿到东西,或者抓住人质,我们就得撤。到时候外交部那帮软蛋肯定会让我们背黑锅。”
“可是……那是居民区,用C4的话动静太大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史密斯咬着牙,“出了事我负责!给我炸!”
两名爆破手提着沉重的黑色背包,猫着腰冲向别墅大门。
……
地下室。
厚重的合金钢门紧闭,几根粗大的门栓死死咬合在一起。
娄晓娥靠在门背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双管猎枪,枪管还在微微发烫。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沾着灰尘和火药渣,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被撕破了一角,露出的肩膀上有一道擦伤。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母狼护崽时的凶狠。
“妈咪……”
何晓缩在酒架后面的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棒球棍,小脸煞白,但没哭。
何雨水正拿着急救包,给娄晓娥包扎肩膀上的伤口,手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嫂子……他们……他们要炸门了。”
外面的钻孔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那是安装炸药的间隙。
“别怕。”
娄晓娥熟练地掰开枪管,填入两发新的红壳独头弹。
“这门是你哥找人特制的,里面夹了三层钢板,就算是坦克炮也得轰两下。”
她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声音虽然有些哑,但透着一股子镇定。
“你哥说了,只要这门不开,咱们就是安全的。”
“可是哥他……他在北京啊……”何雨水带着哭腔,“这么远,他赶不回来的。”
娄晓娥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墙角那个不起眼的小铜香炉。
那是何雨柱临走前特意交代的,说是“定海神针”。
“他会回来的。”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那个男人,从来没食言过。他说今晚回,哪怕是天上下刀子,他也一定会回。”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
整个地下室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几瓶红酒从架子上摔下来,碎了一地,酒液像血一样蔓延开来。
钢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向内凸起了一大块,但依然顽强地没有被炸开。
“再来一次!加大药量!”
门外传来史密斯气急败坏的吼声。
何晓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棒球棍差点掉在地上。
娄晓娥咬着牙,把枪口对准了门口。
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撞击巨响。
“那是……”
娄晓娥愣住了。
……
别墅外。
一辆浑身是泥、车头严重变形的路虎卫士,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直接撞穿了外围的几辆商务车,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进了院子。
“什么人?!”
外围警戒的武装人员刚转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