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早就排起了长龙。不是人龙,是车龙。奔驰、宝马、捷豹,偶尔夹杂着几辆劳斯莱斯,司机们戴着白手套,一个个神情肃穆地立在车门旁。菲佣们提着书包和水壶,三五成群地用家乡话聊着天。
何雨柱倚在银刺的车门边,没让保镖阿强动手,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这一身打扮有点扎眼。虽然换了娄晓娥给他准备的杰尼亚西装,但那股子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硝烟味儿和随意劲儿,跟周围那些谨小慎微的豪门司机格格不入。他没戴白手套,袖口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划痕——那是丛林里被荆棘挂的。
“哥,这学校看着比咱们那儿的大学还气派。”何雨水趴在车窗上,看着红砖外墙和欧式拱门,眼里满是新奇。
“这是贵族学校,教出来的都是以后穿西装打领带的绅士。”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却在人群中扫视,“不过咱们何家的种,光会穿西装可不行。”
正说着,校门开了。
一群穿着整洁校服、打着领带的小学生涌了出来。
娄晓娥坐在车里,降下车窗,指着人群中一个正把足球踢得飞起的小男孩:“那个!那个踢球的就是何晓!”
何雨柱顺着手指看过去。
那小子大概七八岁,个头比同龄人高出一截,头发有点自然卷,皮肤白净,但眉宇间那股子倔劲儿,跟何雨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正一边带球过人,一边跟旁边一个胖墩嚷嚷:“传球啊!笨死了!”
那嗓门,透亮。
“嘿,这小子。”何雨柱乐了,掐灭烟头,大步走了过去。
何晓刚把球传出去,就感觉面前多了一堵墙。抬头一看,是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是谁啊?”何晓抱着球,警惕地退了一步,用一口标准的粤语问道,“我不买保险,也不买玩具。”
何雨柱蹲下身,视线跟儿子齐平。
“我不卖保险。”他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却被小家伙灵活地躲开了,“我是你老豆。”
何晓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切换成有点生硬的普通话:“骗人。我妈咪说我老豆在大路做大厨,是个英雄,才不是你这种……这种……”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似乎在找合适的形容词。
“这种什么?”何雨柱饶有兴致地问。
“这种看起来像收保护费的大叔。”何晓撇撇嘴。
何雨柱哈哈大笑,一把抓住这小子的胳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把他举过头顶,骑在了自己脖子上。
“放开我!绑架啊!阿强叔叔!救命啊!”何晓吓得哇哇大叫,手里的足球都掉了。
那边的保镖阿强刚要冲过来,看见是何雨柱,立马停住了脚,尴尬地挠了挠头。
“叫什么叫,那是你亲爹!”娄晓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眼圈红红的,但脸上挂着笑,“晓晓,别闹,这就是你爸爸。”
何晓骑在何雨柱脖子上,停止了挣扎。他低头看着这个男人的头顶,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真的?”小家伙半信半疑。
“比真金还真。”何雨柱颠了颠肩膀,“走,回家。老爸今天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谭家菜。”
……
回到浅水湾别墅,天色渐晚。
厨房里传出叮叮当当的切菜声。
原本家里的菲佣想帮忙,被何雨柱赶出去了。何雨水在旁边打下手,择菜洗葱,兄妹俩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当年在四合院里一样。
娄晓娥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一直挂着笑。
何晓趴在沙发背上,探头探脑地往厨房看。他不明白,这个号称是自己老爸的男人,怎么一进厨房就像变了个人。
那把沉重的菜刀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羽毛,切土丝的时候,那手速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喂。”何晓忍不住喊了一声。
“叫爸。”何雨柱头也不回,手里的锅铲上下翻飞,火苗腾起半米高。
“……爸。”声音有点小,像蚊子哼哼。
“哎!”何雨柱应得响亮,顺手从锅里夹了一块刚出锅的糖醋小排,用嘴吹了吹,走过去塞进儿子嘴里,“尝尝,咸淡怎么样?”
何晓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
酸甜适口,肉质酥烂,比菲佣做的那些西餐好吃一万倍!
“好吃!”小家伙这回声音大了。
“好吃以后天天给你做。”何雨柱揉了一把儿子的脑袋,这回何晓没躲。
晚饭摆了一大桌。
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