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地产商就不敢跟我们争。”
“晓娥,通知设计院。”
“我要在这块地上,盖一座全香江最高的楼。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娄晓娥问。
“**中华大厦**。”
何雨柱的眼中闪烁着野心。
“我要让所有从维多利亚港进来的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汇丰银行,也不是怡和洋行,而是咱们中国人的大厦。”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眼中满是崇拜。
从四合院的一个厨子,到如今压服探长、脚踢英资的香江大亨。
他真的做到了。
“对了。”
何雨柱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个霍老介绍的建筑师,叫什么来着?贝……贝什么?”
“贝聿铭。”娄晓娥翻了翻笔记本,“刚从美国回来,很有才华,但名气还不大。”
“就是他。”
何雨柱一拍大腿。
“请他来。不管多少钱,一定要请他来设计这座楼。告诉他,我要一座能传世百年的地标。”
……
夜幕降临。
九龙城寨的边缘,一座废弃的仓库里。
拉纳正带着一群兄弟在擦拭着新发的装备。虽然何雨柱不让他们用枪,但甩棍、防刺服、还有特制的通讯器,都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货色。
“老大,老板真的把那个雷洛搞定了?”
一个小弟一边磨刀一边问。
“废话。”
拉纳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那是之前被何雨柱一指头弹飞留下的旧伤。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神,没人能打败老板。”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很有节奏的三声。
拉纳眼神一冷,挥了挥手。十几个兄弟立马散开,隐入黑暗中。
他走到门口,透过缝隙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但拉纳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那种危险不是来自武力,而是来自一种深沉的城府。
“找谁?”拉纳沉声问道。
“请问,何雨柱先生在吗?”
中年人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是从北边来的。有封家书,想转交给他。”
北边。
家书。
拉纳心中一动。老板之前交代过,如果有人提这两个词,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等着。”
拉纳打开门,让那人进来,然后迅速拨通了何雨柱的电话。
半小时后。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停在仓库门口。
何雨柱匆匆下车,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走进仓库,看到那个中年人正坐在木箱上,安静地喝着拉纳递过去的水。
看到何雨柱进来,中年人站起身,整了整衣冠,伸出双手。
“何同志,你好。我是新华社香港分社的联络员,你可以叫我老周。”
“你好。”
何雨柱握住那双手。干燥,有力。
“东西呢?”
老周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出一封信。信封很普通,牛皮纸的,上面没有邮票,只写着“何雨柱亲启”五个字。
但那字迹,何雨柱太熟悉了。
那是大领导的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拆开信封。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千钧重。
“雨柱:机床已收到,解了燃眉之急。组织上知道你在香江不易,特批建立‘特别联络站’。另,家中一切安好,勿念。雨水已入职外交部,盼归。”
何雨柱的手微微颤抖。
机床到了。
妹妹出息了。
这几个月在香江的腥风血雨、尔虞我诈,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
“老周,替我谢谢领导。”
“领导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老周压低了声音。
“什么话?”
“香江虽好,非久留之地。但此时此刻,这里是最好的桥头堡。领导希望你,不仅要做生意,更要做一颗钉子。”
“一颗钉在资本主义心脏里的,红色的钉子。”
何雨柱挺直了腰杆。
“请领导放心。”
他看向仓库外那片繁华却又糜烂的夜景。
“这颗钉子,我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