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人。
这是神,或者是魔。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苍蝇。
“坐。”
这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雷洛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才“五亿探长”的嚣张,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何……何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刚才多有得罪。您……您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何雨柱把那碗刚端上来的“文思豆腐”推到雷洛面前。
“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雷洛颤抖着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但这碗汤,他喝得比毒药还艰难。
“雷探长,我是个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
何雨柱看着他喝汤,缓缓说道。
“尖沙咀的地,我要了。三成干股,没有。保护费,一分也不交。”
雷洛低着头,不敢说话。
“但是……”
何雨柱话锋一转。
“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活路。”
雷洛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活路?”
“你的钱,太多,也太脏。等那个廉政公署一成立,你那些钱就是你的催命符。你也带不走。”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推过去。
“这是我在加拿大的投资公司。你可以把你的资产,通过我的渠道,慢慢转移出去。当然,我要收两成的手续费。”
“另外,这几年,你在香江最好老实点。别再搞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我的船,我的地,你别碰。我的人,你别惹。”
“做得到吗?”
雷洛死死盯着那张名片。
这是救命稻草。
他虽然贪,但不傻。何雨柱刚才展现出来的力量,完全可以杀了他,然后接管他的地盘。但何雨柱没有,反而给了他一条退路。
这说明,何雨柱图的不是他的命,而是更大的局。
两成手续费,虽然肉疼,但比起坐牢或者被抄家,这简直是太划算了。
“做得到!”
雷洛把名片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自己的命。
“何先生,从今天起,尖沙咀就是您的后花园。谁敢在那闹事,我雷洛第一个废了他!”
“还有……”
雷洛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
“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在香江,只要何先生一句话,警队上下,莫敢不从。”
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喝茶。”
……
半小时后。
雷洛走出了谭家菜的大门。
虽然他努力保持着平时的威严,但猪油仔还是敏锐地发现,洛哥的后背全湿了,而且走路的姿势有点发飘。
“洛哥,怎么样?谈妥了?”
猪油仔凑上去问道。
“谈妥了。”
雷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二楼的那扇窗户。
“仔哥,传令下去。”
“以后见到昆仑公司的人,都给我绕着走。谁要是敢招惹何先生,别怪我雷洛翻脸不认人!”
“啊?”猪油仔愣住了,“洛哥,那尖沙咀的地……”
“给!”雷洛咬牙切齿地说道,“不仅要给,还要帮他把周围的钉子户都清干净!那是给神仙修庙,懂吗?!”
说完,他钻进车里,像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
二楼。
马华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看着那只被捏扁的子弹头,吓得手都在哆嗦。
“师父,这……这也是功夫?”
“这是魔术。”
何雨柱随口敷衍了一句,转身看向屏风后面。
“出来吧,别藏了。”
娄晓娥从屏风后走出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还有一丝后怕。
“柱子,你刚才真的……真的接住了子弹?”
她刚才一直躲在后面,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雕虫小技。”
何雨柱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随着空间能力的提升,这种小口径手枪的子弹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威胁。只要念力覆盖周身,形成一个防护场,子弹根本打不进来。
“地皮的事搞定了。”
何雨柱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尖沙咀的位置。
“下周的拍卖会,只是个过场。雷洛既然服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