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何雨柱揭开锅盖。
锅里的汤清澈见底,如同白开水一样,连一点油星都看不见。
他把那把白菜丝放进碗里,舀了一勺滚烫的清汤浇上去。
“滋——”
白菜丝瞬间烫熟,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在清汤中浮沉。
开水白菜。
国宴名菜。
“尝尝。”
何雨柱指了指那个碗。
一个小徒弟颤巍巍地走过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这……这……”
鲜。
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那种鲜味不是味精调出来的,而是食材本身的精华被彻底激发出来,混合着那股特殊的灵气,在口腔里爆炸。
小徒弟眼泪都流出来了。
“太好吃了……呜呜……我想我妈了……”
何雨柱解下围裙,扔在桌上。
“从今天起,这儿改名叫‘谭家菜’。”
“以后谁要是敢再做那种糊弄人的东西,就给我滚蛋。”
……
下午三点。
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娄晓娥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挂了。”
她放下听筒,看向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何雨柱。
“柱子,那个老爵士动手了。”
“刚才采购部来电话,全港最大的三家海鲜供应商同时断供。还有蔬菜、肉类,只要是稍微上点档次的食材,全都买不到了。他们宁愿赔违约金,也不肯发货。”
“还有,汇丰那边也打来电话,说我们的贷款资质有问题,要重新审核,账户暂时冻结。”
这是釜底抽薪。
没有食材,饭店就得关门。没有资金,公司就得瘫痪。
这是商业战争中最常见,也最致命的手段。
“这老东西,动作还挺快。”
何雨柱睁开眼,不仅没慌,反而笑了。
“断供?”
他坐起身,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以为控制了货源就能掐死我?”
“晓娥,通知下去,今晚照常营业。而且要大摆宴席,把全港的记者都请来。”
“可是食材……”娄晓娥急了。
“食材的事你不用管。”
何雨柱指了指办公室后面那个巨大的冷库(原本是白家用来存雪茄和红酒的)。
“去看看吧。都在里面了。”
娄晓娥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拉开冷库的大门。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她惊呆了。
原本空荡荡的冷库里,此刻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食材。
脸盆大的鲍鱼,手臂粗的龙虾,还在跳动的东星斑。还有那些蔬菜,青翠欲滴,上面还挂着露珠,一看就不是凡品。
更别说那些堆在角落里的松茸、猴头菇,品质好得连拍卖行都少见。
这些都是何雨柱空间里的存货。他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也没闲着,空间里的动植物早就泛滥成灾了。
“这……这都是哪来的?”娄晓娥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变魔术变的。”
何雨柱走过来,随手拿起一只龙虾掂了掂。
“这品质,那个老爵士这辈子都没吃过。”
“他想封杀我?行啊,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求谁。”
……
夜幕降临。
中环华灯初上。
虽然没有正式的剪彩仪式,但“白玉楼”改名“谭家菜”重新开业的消息,还是在圈子里传开了。
不少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了。
毕竟得罪了亚瑟爵士,又被断了供,这饭店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然而,当第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所有人都闭嘴了。
那香气,简直霸道得不讲理。
原本准备来挑刺的美食评论家,吃了一口“黄焖鱼翅”后,差点把盘子舔干净。
原本想来看何雨柱出丑的同行,看着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极品菜肴,嫉妒得眼睛发红。
就在大厅里宾主尽欢的时候。
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让开!”
一群穿着花衬衫、纹着身的古惑仔推开保安,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手里转着两颗铁胆。
“谁是老板啊?”
光头一脚踩在一张空桌子上,大声嚷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