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盘以前是白家的,现在换了人,是不是该拜拜码头啊?”
“我是洪兴的‘疯狗’。以后这儿的保护费,一个月十万。少一个子儿,我让你们天天吃玻璃渣!”
大厅里的客人们吓得纷纷后退。
在七十年代的香港,社团势力猖獗,警察有时候都管不了。
娄晓娥刚想上前理论,却被何雨柱拦住了。
何雨柱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手里还拿着一把炒勺,慢悠悠地从后厨走出来。
“疯狗?”
他走到光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我看你是真疯了。”
“不想死的话,把你那脏脚拿下来。”
“哟呵?你个厨子口气不小啊!”光头怒极反笑,伸手就要去抓何雨柱的领子,“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进油锅里炸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
“给脸不要脸。”
他手里的炒勺突然动了。
“啪!”
一声脆响。
炒勺狠狠地抽在光头的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光头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两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大哥!”
后面的小弟见状,纷纷掏出砍刀和铁棍冲了上来。
“找死!”
何雨柱眼神一冷。
念力爆发。
“起。”
那十几个冲上来的古惑仔,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竟然离地而起,悬浮在了半空中。
“鬼啊!!”
他们惊恐地挥舞着手脚,却无处借力。
大厅里的客人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以为这是什么特技表演。
何雨柱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这里是五楼。
“既然喜欢收保护费,那就去外面吹吹风吧。”
他手一挥。
“嗖嗖嗖!”
十几个古惑仔像是下饺子一样,被扔出了窗外。
当然,何雨柱没想杀人。
念力控制着他们,让他们头朝下,整整齐齐地倒挂在窗外的广告牌支架上。
“啊——!!救命啊!!”
惨叫声响彻中环夜空。
何雨柱关上窗户,拍了拍手,转身看着大厅里那些呆若木鸡的客人,脸上露出了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不好意思,一点小插曲。”
“大家继续吃,今天的单,我请了。”
说完,他拎着炒勺,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后厨。
只留下满屋子的人,看着窗外那两排随风摇摆的“人肉风铃”,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一夜。
何雨柱的名字,连同那惊世骇俗的厨艺和手段,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整个香江。
而在太平山顶。
亚瑟爵士看着手里那份关于“人肉风铃”的报告,手里的雪茄被捏得粉碎。
“好……好得很。”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