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九城,还没人敢在我面前称大厨。”
……
五楼,白玉楼后厨。
正是备餐时间,厨房里却冷冷清清。炉灶没开火,案板上堆着还没处理的食材。
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厨师正围坐在一张不锈钢桌子旁,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乌烟瘴气。
坐在中间的是个胖子,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正翘着二郎腿剔牙。他就是牛大春。
“牛哥,听说新老板来了,咱们真不干活?”一个小徒弟小心翼翼地问。
“干个屁!”
牛大春吐掉嘴里的牙签,冷哼一声。
“白家倒了,这地儿就是个死坑。我已经跟对面的‘海都酒家’谈好了,只要咱们过去,工资翻倍。现在不走,等着新老板给咱们画大饼啊?”
“可是……今天的订台都满了,要是开不了火……”
“关我屁事?那是新老板的事。”牛大春一拍桌子,“待会儿那个姓何的要是来了,你们都给我硬气点。想要咱们留下也行,工资涨三倍,还得给老子干股。否则,老子让他这酒楼今天就关门大吉!”
“砰!”
话音刚落,厨房那扇厚重的防火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把那帮厨师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何雨柱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娄晓娥跟在他身后,脸色冰冷。
“谁是牛大春?”
何雨柱目光扫过这群歪瓜裂枣,最后落在那个胖子身上。
牛大春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肥肉,一脸傲慢。
“我就是。你就是那个大陆来的新老板?”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见他穿着普通,也没戴什么名表,眼里的轻视更重了。
“怎么着?来求我们开工啊?我告诉你,没门!除非……”
“除非什么?”何雨柱走到案板前,随手拿起一把菜刀。
这是一把桑刀,前切后斩,刀口磨得飞快。
“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再拿五百万出来……”
“当啷!”
何雨柱手腕一抖。
那把菜刀化作一道白光,贴着牛大春的头皮飞了过去,深深地钉在他身后的不锈钢冰柜门上,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几缕头发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牛大春只觉得头皮一凉,伸手一摸,中间秃了一块。
“啊!!”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整个厨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钉在钢板上的菜刀,大气都不敢出。
“求你?”
何雨柱走到牛大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你配吗?”
他转身走到灶台前,伸手摸了一把锅底的灰,又掀开汤桶闻了闻。
“一股子腥臊味。这种泔水也敢拿出来卖钱?”
“你……你懂什么!”牛大春回过神来,虽然害怕,但涉及到专业领域,还是忍不住反驳,“这是顶级的鲍鱼汁!熬了三天三夜的!”
“顶级?”
何雨柱冷笑一声。
“那是你没见过世面。”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一颗大白菜。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厨艺。”
“晓娥,让人把这帮废物赶出去。留几个打下手的就行。”
娄晓娥点头,挥手叫来几个早就等在外面的保安。
牛大春和他那帮心腹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只剩下几个瑟瑟发抖的小学徒。
“看好了。”
何雨柱把白菜扔在案板上。
也不见他怎么蓄力,手里的刀光一闪。
“笃笃笃笃笃!”
密集的切菜声如同雨打芭蕉。
那颗大白菜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堆细如发丝的菜丝,每一根都粗细均匀,长短一致。
接着是吊汤。
何雨柱没用厨房里现成的那些所谓高汤。他手掌一翻,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灵泉水,倒进锅里。又扔进去几块同样来自空间的鸡胸肉和火腿。
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一般吊汤需要几个小时,但在何雨柱的念力催动下,高压锅里的温度和压力被控制到了极致。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漫。
那不是浓烈的肉香,而是一种清雅、醇厚、直钻心底的鲜香。那几个原本还在发抖的小学徒,此刻都忍不住吸着鼻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