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大洞,冒出黑烟。
“茶我就不喝了,这儿的茶,一股子霉味。”
何雨柱转身向门口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那股恐怖的威压才缓缓散去。
“呼……呼……”
亚瑟爵士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兰斯洛特捂着脸上的伤口,踉跄着走过来。
“爵士……要不要调动驻港英军……”
“调个屁!”
亚瑟爵士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
玻璃粉碎。
“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他颤抖着手,重新点燃一根雪茄,狠狠吸了几口,才勉强平复了心跳。
这个东方人,是个不可控的核弹。
硬碰硬,绝对是两败俱伤,甚至可能是他单方面被屠杀。
“通知下去。”
亚瑟爵士的声音变得阴沉无比。
“白家的事,警方结案。定性为意外。”
“还有,告诉下面的人,暂时不要去招惹那个何雨柱。他在中环要买哪栋楼,让银行放行。”
“爵士,我们就这么忍了?”兰斯洛特不甘心地问道。
“忍?”
亚瑟爵士眯起眼睛,看着桌上那份被烫穿的文件,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光芒。
“这叫缓兵之计。”
“他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他不是有个妹妹吗?还有个女人?”
“而且……”
亚瑟爵士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山下那片繁华的维多利亚港。
“他在明,我们在暗。既然武力解决不了,那就用资本,用规则,用他看不懂的游戏规则玩死他。”
“想在香江做生意?哼,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寸步难行。”
……
半山道上。
劳斯莱斯正在下山。
何雨柱坐在后座,心情不错。
刚才那一通发泄,算是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火气都撒出去了。跟这些洋鬼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把拳头架在他们鼻子上,他们才会学会听人话。
车子拐过一个弯道,前方出现了一个观景台。
“停车。”
何雨柱喊了一声。
司机虽然不情愿,但想起刚才管家那恭敬送出门的态度,还是老老实实踩了刹车。
何雨柱推门下车,走到栏杆边。
此时雾气散去,阳光正好。
整个九龙半岛和港岛北岸尽收眼底。密密麻麻的楼群,繁忙的港口,像玩具一样的轮船。
这就是七十年代的香江。
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陷阱。
“柱子哥!”
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突然停在路边。
娄晓娥摘下墨镜,一脸兴奋地冲他挥手。
“搞定了!白氏大厦拿下了!刚才律师打电话说,对方原本还想抬价,结果突然接了个电话就撤了,我们是用底价拿下的!”
何雨柱笑了。
看来那个老爵士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
他走过去,撑着车门,看着容光焕发的娄晓娥。
“既然楼拿下了,那咱们的‘何氏餐饮集团’,是不是该挂牌了?”
“那是必须的!”
娄晓娥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
“上车!带你去看看咱们的新地盘。我都想好了,顶楼做你的私房菜馆,只接待最顶级的客人。下面几层做高档酒楼,再下面开连锁快餐……”
她滔滔不绝地描绘着未来的蓝图,眼睛里闪烁着星光。
何雨柱坐进车里,感受着海风吹过脸颊。
这一刻,他觉得这才是生活。
没有什么打打杀杀,只有人间烟火,还有身边这个陪他一起疯的女人。
“坐稳了。”
娄晓娥一脚油门。
红色跑车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向山下的繁华都市。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阴森的云顶俱乐部,被远远地甩在了云雾之中。
新的时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