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亚瑟爵士的笑容凝固了。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把无坚不摧的圣银十字剑,停在了何雨柱的喉咙前三寸处。
挡住它的,不是什么护盾,也不是什么法宝。
而是两根手指。
何雨柱用夹雪茄的食指和中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剑尖。
“这铁片子太脆,容易断。”
何雨柱摇了摇头,手指微微一用力。
“崩!”
那把经过教皇祝福、号称能斩断钢铁的圣剑,就像是一根饼干,被他硬生生折断了。
兰斯洛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雨柱反手一挥。
“啪!”
断掉的半截剑尖化作一道流光,擦着兰斯洛特的脸颊飞了过去,深深地钉进了他身后的橡木书架里,入木三分。
一道血痕出现在兰斯洛特的脸上。
只要再偏一厘米,他的脑袋就开花了。
“滚一边去。”
何雨柱看都没看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圣殿骑士”,重新靠回沙发上,吸了一口雪茄。
“爵士,咱们继续聊?”
亚瑟爵士的手抖了一下,雪茄灰掉在了昂贵的西裤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他知道白家是被灭了,但他没想到,这个何雨柱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徒手折断圣器?这是什么怪物?
“好……好功夫。”
亚瑟爵士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挥挥手,示意兰斯洛特退下。
“看来,我是低估了何先生。”
他放下雪茄,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何雨柱面前。
“既然白家没了,那有些生意总得有人接手。”
“这是一份授权书。”
亚瑟爵士恢复了那副商人的嘴脸。
“只要你签了字,以后白家在九龙的所有地盘、码头、还有那些‘特殊生意’,都归你管。警队那边我会打招呼,没人会找你麻烦。”
“条件只有一个。”
他竖起一根手指。
“每年利润的七成,上交给我。而且,你要负责帮我处理一些……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何雨柱拿起那份文件,随便翻了翻,然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亚瑟爵士。
“七成?”
“还要给你当打手?”
他把文件扔回桌上。
“老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何雨柱来香江,是为了赚钱,为了过好日子,不是来给人当狗的。”
“你!”亚瑟爵士脸色一沉,“何雨柱,你别不识抬举。你虽然厉害,但你毕竟是一个人。这里是香港,我有军队,有警察,有法律!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成为全港通缉的头号恐怖分子!”
“你可以试试。”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壁炉前,看着里面跳动的火焰。
“军队?你那些拿着二战步枪的阿三兵,能挡得住我的念力吗?”
“警察?昨晚深水埗那一千多发子弹,打死我了吗?”
他猛地转过身,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轰!”
整个图书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书架上的书开始疯狂颤抖,头顶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壁炉里的火焰像是被浇了油一样,猛地窜出炉膛,化作一条火龙,盘旋在何雨柱身后。
亚瑟爵士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压力扑面而来,心脏狂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我不想惹事,但也别逼我。”
何雨柱走到亚瑟爵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白家的产业归我。那是我的战利品,谁也别想伸手。”
“至于规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亚瑟爵士的胸口。
“以前是你们定的。”
“以后,这香江的规矩,得改一改了。”
“我不碰毒,不碰赌,不搞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谁要是敢在我地盘上搞这些,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同样,谁要是敢在背后给我使绊子……”
何雨柱指了指身后那个还在流血的兰斯洛特。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剑,是脑袋。”
说完,他把手里只抽了一半的雪茄按在亚瑟爵士面前那份昂贵的文件上,用力碾灭。
“滋滋——”
文件被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