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顶,雾气更浓了。
云顶俱乐部坐落在山顶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是一座维多利亚风格的城堡式建筑。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有拥有爵位或者身家百亿的顶级富豪才有资格踏入。
车停稳。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英国管家站在门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抬得很高,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从车里下来的何雨柱。
“何先生,请随我来。爵士已经等候多时了。”
管家的粤语很生硬,带着一股子傲慢。
何雨柱没理他,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门口那两尊石狮子。
“这狮子刻得不行。”
他摇了摇头,随口点评道。
“只有形,没有神。而且摆的位置也不对,正冲着煞位。住在这儿的人,怕是晚上经常做噩梦吧?”
管家的脸色僵了一下,冷哼一声:“这里是英式建筑,不讲究你们那些封建迷信。”
“是吗?”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那为什么门槛下面埋着泰国的佛牌?屋顶上还藏着十字架?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这倒是很符合你们的作风。”
管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地转身带路。
穿过铺着红地毯的长廊,两边的墙上挂满了油画,大多是历任港督的肖像,还有一些穿着军装、拿着猎枪踩在老虎头上的英国军官。
走到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管家推开门。
“爵士,客人到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图书室,三面墙都是书架,一直通到天花板。房间中央生着壁炉,火光熊熊。
壁炉前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三件套西装,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根雪茄,正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一本书。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整个人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老人,就是传说中的“爵士”,亚瑟·柯南·道尔……不对,是亚瑟·温莎。据说跟皇室沾亲带故,是这一届港督背后的真正金主,也是掌控着香港地下秩序的“教父”。
“何先生,请坐。”
亚瑟爵士放下书,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他的中文很流利,甚至带着点京片子味儿。
何雨柱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拿出一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古巴货,还行。”
他没用雪茄剪,直接用手指掐掉烟头,然后打了个响指。
“啪。”
一簇金色的火苗在他指尖燃起,点燃了雪茄。
这一手,让站在阴影里的那个风衣男瞳孔微微一缩。
亚瑟爵士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微笑着说道:“何先生好本事。昨晚那场‘烟花’,可是把半个香港都吵醒了。”
“听个响儿罢了。”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雾,靠在沙发上,眼神慵懒。
“怎么,爵士心疼了?”
“心疼谈不上。”亚瑟爵士弹了弹烟灰,“白家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狗老了,不听话了,还染了一身跳蚤,被人打死也是早晚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头老狮子盯上了猎物。
“但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何先生不声不响地把我的狗宰了,还把狗窝给拆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
何雨柱笑了。
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直视着亚瑟爵士的眼睛。
“我何雨柱做事,从来不需要给任何人说法。”
“白家那是自寻死路。他们搞邪术,害人命,还想动我妹妹。我没把他们的祖坟刨了,已经是给面子了。”
“至于你……”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亚瑟爵士一眼。
“你养这种吃人的狗,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我帮你清理门户,你应该谢我才对。”
“放肆!”
阴影里的风衣男猛地踏前一步,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锁定了何雨柱。
“这里是大英帝国的领土,不是你的四九城!敢对爵士无礼?”
何雨柱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你找死!”
风衣男怒喝一声,右手一抖,一把银色的十字剑从袖口滑出,带着一道寒光,直刺何雨柱的咽喉。
这速度极快,甚至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剑身上还附着一层淡淡的白光,显然不是凡品,而是经过教会加持的“圣器”。
亚瑟爵士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