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心如刀绞。
他能看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那块骨牌吊坠闪过一道红光,直接刺入了雨水的脑海。
“何先生。”
白子墨叹了口气,一副受了委屈却还要顾全大局的模样。
“我知道您对我有些误解,可能是因为我和雨水发展得太快,您觉得我抢走了您的妹妹。但我对雨水是真心的。今晚,我已经准备向她求婚了。”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灯光骤暗,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侍应生推着一个巨大的九层蛋糕走了出来,蛋糕顶端放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
“雨水。”
白子墨单膝跪地,深情款款。
“嫁给我,好吗?”
周围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嫁给他!嫁给他!”
何雨水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拼命地点头。
“我愿……”
“愿你大爷!”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何雨柱动了。
他没有冲向白子墨,而是右手猛地虚空一抓。
“给我碎!”
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何雨水脖子上的那块骨牌吊坠。
“崩!”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
那块坚硬无比的人骨吊坠,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炸成了粉末。
“啊——!!!”
何雨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倒了下去。
“雨水!”
娄晓娥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
随着骨牌碎裂,一股浓郁的黑烟从何雨水体内冒了出来,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张狰狞的鬼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白子墨脸色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原本儒雅的面孔瞬间变得狰狞扭曲。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挥。
“起!”
宴会厅四周摆放的那几盆半人高的发财树,突然像是活了一样。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如同蟒蛇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何雨柱绞杀过来。
“妖术!是妖术!”
宾客们吓得尖叫四散,酒杯盘子碎了一地。
“雕虫小技。”
何雨柱站在原地,连脚都没挪一下。
他看着那些飞扑而来的树根,眼中金光一闪。
“空间,绞杀。”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些气势汹汹的树根,在距离何雨柱还有一米远的地方,突然像是撞进了绞肉机。
“噗噗噗噗!”
木屑横飞。
几条粗壮的树根瞬间被切成了无数段,稀里哗啦地掉在地上。
白子墨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那是本命蛊受损的反噬。
他惊恐地看着何雨柱,像是见了鬼。
“你……你破了我的‘木龙煞’?这怎么可能!你只是个厨子!”
“厨子怎么了?”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一步步向他逼近。
“厨子不仅会炒菜,还会剁肉馅。”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暴涨一分。
原本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此刻仿佛变成了修罗场。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白子墨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撞翻了那个巨大的蛋糕。
奶油糊了他一身,狼狈不堪。
“你别过来!这里是香港!是法治社会!我有律师!我有保镖!”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听到动静,掏出枪冲了进来。
“砰!砰!”
枪响了。
但子弹在距离何雨柱半米远的地方,就诡异地悬停在了空中,然后像是失去了动力一样,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念力……大成……”
白子墨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他是行家,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术法的范畴了,这是神通!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商业神童”。
“告诉我。”
何雨柱蹲下身,一把揪住白子墨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那个白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