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是你什么人?”
白子墨哆嗦着嘴唇,眼神涣散。
“是……是我姑奶……”
“很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白子墨的脸颊。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好办了。”
“回去告诉你家大人,就说何大清的儿子来了。”
“三十年前的账,咱们连本带利,慢慢算。”
说完,何雨柱猛地一甩手,把白子墨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那一堆奶油蛋糕里。
他转身走到昏迷的何雨水身边,弯腰将她抱起。
此时的何雨水,脸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那股缠绕在她眉宇间的黑气已经彻底散去。
“晓娥,走了。”
何雨柱抱着妹妹,大步向门口走去。
娄晓娥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那个在蛋糕里挣扎的白子墨,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上。
走到门口时,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今晚这顿饭,算我请的。要是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何雨柱。”
“另外,告诉白家。”
“洗干净脖子,等着。”
……
半小时后。
劳斯莱斯行驶在维多利亚港的沿海公路上。
何雨水躺在后座,头枕在娄晓娥的腿上,还在昏睡。
何雨柱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手里把玩着那枚从白子墨身上顺来的戒指。
戒指是黑铁打的,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符文。
“柱子,接下来怎么办?”娄晓娥一边抚摸着雨水的头发,一边轻声问道,“白家在香港势力很大,黑白两道通吃。今晚这一闹,恐怕……”
“怕什么。”
何雨柱将戒指攥在手心,用力一握。
戒指变形,扭曲成一团废铁。
“这里是香港,讲究的是实力。”
“他们玩阴的,我就跟他们玩硬的。他们玩钱,那咱们就跟他们玩命。”
他转过头,看着娄晓娥,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晓娥,这几天你帮我办件事。”
“你说。”
“帮我把这几年白氏风投所有的投资项目,还有他们接触过的地皮、楼盘,全部整理出来。”
“你要干什么?”
“他们不是喜欢布风水局吗?”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那我就把他们的局,一个个全拆了。”
“我要让这白家,在香港这块地界上,寸草不生。”
车子驶入海底隧道,昏黄的灯光在何雨柱脸上交替闪烁,映照出一张半明半暗的脸庞。
这场跨越两地、纠缠两代人的恩怨,终于在这一夜,彻底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