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不过比降头更高级,是‘锁魂’。”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机毕露。
“开车,去半岛酒店。我倒要看看,这个白子墨是何方神圣,敢动我何雨柱的妹妹。”
……
尖沙咀,半岛酒店。
作为远东贵妇,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超此时国内的想象。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宴会厅里,一支爵士乐队正在演奏轻柔的蓝调。
何雨柱没有换衣服。
他就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上踩着黑布鞋,在一群西装革履和晚礼服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身上的气场太强了。
他就那么背着手往里走,门口的侍应生刚想伸手拦,被他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脚底板像是生了根。
娄晓娥挽着他的胳膊,昂着头,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是娄氏集团的掌门人,在香港商界也是有一号的人物。她带进来的人,没人敢说三道四。
“在那儿。”
娄晓娥低声示意。
宴会厅的中心,人群簇拥着一对璧人。
何雨水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露肩晚礼服,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比以前更漂亮了,但也更瘦了,瘦得有些脱相,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虽然在笑,却笑得像个精致的人偶。
在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
长相儒雅,戴着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透着股书卷气。他正端着酒杯,跟几个鬼佬谈笑风生,一只手却始终搭在何雨水的后腰上。
那个位置,正是命门穴。
“好手段。”
何雨柱眯起眼睛,念力瞬间铺开。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白子墨根本不是什么儒雅公子。
这人身上缠绕着一层浓郁的黑气,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毒蛇,顺着他的手臂,源源不断地钻进何雨水的体内。
而在何雨水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
吊坠是一块乳白色的骨牌,雕刻成了一朵莲花的形状。
那不是象牙,也不是玉。
那是人骨。
而且是眉心骨,也就是所谓的“天灵盖”。
“白骨锁心,阴蛇吸髓。”
何雨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帮畜生,是在拿雨水当“炉鼎”养!
他们不仅要吸干雨水的气运,还要把她炼成一具听话的傀儡,最后成为某个大阵的祭品!
“哥?!”
就在这时,何雨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看到何雨柱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迷雾似乎散去了一些,露出了一丝惊喜,但紧接着就被惊恐所取代。
“你怎么来了?!”
白子墨也转过身来。
看到何雨柱,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反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
“这位就是大舅哥吧?雨水常提起你。”
他放下酒杯,主动伸出手,向何雨柱走来。
“初次见面,我是白子墨。”
他的手修长白皙,但在指甲盖的边缘,隐约透着一圈青紫。
何雨柱没动。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
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下来,窃窃私语。在这个讲究礼仪的场合,拒绝握手是非常失礼的行为,更何况对方还是今晚的主角。
“握手就不必了。”
何雨柱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我怕脏。”
“哗——”
全场哗然。
白子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狠。
“大舅哥真会开玩笑。早就听说何先生是京城名厨,性格直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自然地收回手,转头看向何雨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雨水,你哥远道而来,肯定累了。不如先安排他去休息室坐坐?等我们切完蛋糕,再好好叙旧。”
“不用。”
何雨柱一步跨出,直接挡在了何雨水面前,隔断了白子墨的视线。
“雨水,跟我走。”
他伸手去拉何雨水的手腕。
“我不走!”
何雨水突然尖叫一声,猛地甩开何雨柱的手,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缩到了白子墨身后。
“哥!你干什么呀!今天是子墨的生日,你能不能别在这儿发疯!”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