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反噬。
这种邪术,施法者一旦被破,反噬比谁都重。此刻的易中海,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蚂蚁啃食,那种钻心的疼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何雨柱把手里的死鸡扔给李向东。
“拿去炖了,给兄弟们压压惊。”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一大爷”。
“看来,这三十年,你也没少给这地下的东西喂食啊。是不是每次开全院大会,每次算计我,你都觉得是在给它积攒怨气?”
易中海浑身抽搐,惊恐地看着何雨柱。此时的何雨柱在他眼里,简直比那个道人还要可怕一百倍。
“动手!”
何雨柱转过身,不再看他。
“把这屋的地板,全给我掀了!挖地三尺!”
……
“咚!咚!咚!”
大锤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聋老太太这屋的地板是老式的青砖铺的,下面垫着厚厚的三合土。
工人们虽然刚才被吓得够呛,但看到老板这么神勇,这会儿也都来了劲。尤其是李向东,亲自抡着大锤,一下接一下,砸得碎石飞溅。
半小时后。
屋里的地板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下面的夯土层。
在屋子正中央的位置,土色有些不对劲。周围是黄土,唯独中间那一块,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像是被血浸泡过一样。
“老板,有东西!”
一个工人喊道。他的铁锹铲下去,发出了“当”的一声脆响,像是碰到了金属。
“慢点挖。”
何雨柱走过去,示意众人退后。
他蹲下身,用念力小心翼翼地剥离着周围的泥土。
随着泥土一层层剥落,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显露出来。
那不是棺材。
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青铜坛子。
坛口被铁水封死了,上面贴着七道黑色的符纸,符纸虽然已经腐烂,但依然能看出上面画着的狰狞鬼脸。
而在坛子的四周,还钉着五根长长的桃木钉,每一根钉子上都缠着一缕头发。
“这是……”
李向东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五鬼运财局?”
“不。”
何雨柱摇了摇头,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五鬼运财那是求财的,虽然损阴德,但不至于这么绝。”
他指了指那五根桃木钉。
“这是‘五子锁魂坛’。”
“找五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孩子,活活饿死,把他们的魂魄锁在这个坛子里。然后用这五根钉子,钉住他们的天灵盖,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只能源源不断地产生怨气。”
“这种怨气,比什么都毒。”
“这东西埋在四合院的阵眼上,就是为了吸取这一院子人的气运。你们这几十年,是不是觉得这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倒霉?越来越刻薄?越来越不像人?”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传到外面那些围观的邻居耳朵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秦淮茹捂住了嘴,浑身发抖。
她想起了早逝的丈夫贾东旭,想起了那个还没出生就流掉的孩子。
许大茂想起了自己一直生不出孩子的隐疾。
阎埠贵想起了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却依然穷困潦倒的窘境。
原来……原来这根源都在这儿?!
都在这个易中海死守了几十年的屋底下?!
“易中海!你个老畜生!”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红着眼睛冲了过去,一脚踹在易中海身上。
“我说我怎么一直绝户!原来是你害的!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这一脚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原本还对易中海有些敬畏的邻居们,此刻全都疯了。
“打死他!打死这个老东西!”
“我说我家那口子怎么走得那么早!易中海你不得好死!”
连平时最老实的二大妈都冲上来啐了一口唾沫。
易中海蜷缩在地上,任由拳脚雨点般落下。他想辩解,但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他后悔了。
但他后悔的不是害了人,而是后悔当年为什么没让那个道人把何雨柱也一起弄死。
“够了。”
何雨柱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有着绝对的威严。
众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