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别脏了我的地儿。”
何雨柱挥了挥手。
“把他扔出去。从今天起,这95号院,不许姓易的踏进一步。”
几个工人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把易中海拖了出去,扔到了胡同口的垃圾堆旁。一大妈哭嚎着跟了出去,却没人再多看一眼。
何雨柱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个青铜坛子。
这东西是个大麻烦。
里面的怨气已经积攒到了极限,如果贸然打开,方圆几里地都得遭殃。
“老板,这玩意儿咋整?烧了?”李向东问。
“烧不掉。”
何雨柱摇摇头。
“这坛子本身就是个法器,火烧不透。得把它带走,找个极阳之地慢慢化解。”
他心念一动。
“收!”
庞大的念力包裹住青铜坛子,连带着周围那一圈被污染的红土,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随身空间的隔离区。
随着坛子消失,屋里那股阴冷压抑的气息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从破碎的屋顶漏下来的暖阳。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间破败的屋子。
“拆。”
他吐出一个字。
“这屋子阴气太重,留不得。全拆了,把地基挖开暴晒七天。然后填上新土,种上石榴树。”
“多子多福,红红火火,冲冲这晦气。”
“是!”
工人们再次抡起了大锤。
“轰隆!”
墙壁倒塌,尘土飞扬。
何雨柱走出后院,站在中院的老槐树下。
秦淮茹、许大茂、阎埠贵……这帮曾经让他恨得牙痒痒的邻居们,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缩在墙根底下,用一种敬畏、恐惧,甚至带着讨好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知道,天变了。
从今天起,这四合院不再是那个勾心斗角的修罗场。
而是何雨柱的一言堂。
“各位。”
何雨柱掸了掸身上的灰,目光扫过众人。
“以前的事,翻篇了。”
众人刚要松一口气。
“但是。”
何雨柱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后这院子里,谁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搞什么算计……”
他指了指后院那片废墟。
“易中海就是榜样。”
“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
阎埠贵点头如捣蒜,秦淮茹更是把头埋到了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行了,都散了吧。”
何雨柱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他转身走向大门,李向东紧随其后。
“老板,咱们去哪?”
“去琉璃厂。”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的血玉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老东西虽然废了,但他背后的阴山派还在。这坛子只是个引子,真正的‘锁龙局’主阵,还得从这玉牌上找线索。”
“而且……”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铲车。
“我得去给咱们的赵老板挑件回礼。来而不往非礼也,他送我这么大一份‘厚礼’,我不得送他个‘钟’?”
红旗车缓缓驶离南锣鼓巷。
车窗外,阳光明媚。
但何雨柱知道,这北京城地底下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