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死人压活人,这是您的一贯作风。不过今儿个,这招不好使。”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如刀。
“您说这屋是老太太的?那我问您,这房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这地契在谁手里?”
“那是老太太留给你的念想!不是让你来糟蹋的!”易中海强词夺理,死死护着身后的门。
“念想?”
何雨柱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我看是心魔吧。”
“易中海,三十年前,这屋底下埋了什么,您心里没数吗?”
这句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
他怎么知道?
那个秘密,除了他和那个死鬼道人,没人知道!连聋老太太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有些慌了,眼神闪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今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们谁也别想动这屋子一砖一瓦!”
说着,他抓起桌上的黑木盒子,手哆嗦着就要打开。
“向东。”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清场。”
“是!”
李向东一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冲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杀人啦!抢劫啦!”一大妈尖叫着挥舞扫帚,却被一个工人随手夺下,轻轻一推就坐到了地上。
两个工人架起易中海,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把他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往旁边拖去。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去告你们!”
易中海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但他那点力气在壮汉面前根本不够看。
就在被拖走的瞬间,他的手终于抠开了那个黑木盒子的盖子。
“起!”
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手指猛地在那张画着蜈蚣的黄符上一抹。
那是他的血。
刚才挣扎的时候,手指甲抠破了手心。
鲜血染红了符纸。
“呼——”
平地起阴风。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一片乌云,正好遮住了后院的阳光。
一股子腥臭味从那张符纸上散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啊!那是啥!”
一个工人惊恐地指着地面。
只见地面上的土缝里,竟然爬出了无数只黑色的蜈蚣,密密麻麻,像是一层黑色的地毯,朝着众人涌来。
“蛇!还有蛇!”
有人尖叫起来。
墙角边,几条花花绿绿的毒蛇吐着信子,眼神阴冷。
工人们哪见过这阵仗,吓得丢下大锤就要跑。
“都别动!”
何雨柱一声暴喝,声音里夹杂着念力,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是幻觉!谁跑谁中招!”
他一步跨出,挡在众人面前。
那些蜈蚣和毒蛇冲到他脚边,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不得寸进。
“易中海,这就是你的底牌?”
何雨柱看着被拖到墙角还在念咒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鄙夷。
“五毒降?这阴山派的手艺,你也配用?”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塑料袋,一把扯开。
一只冠子红得发紫的大公鸡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这鸡足有七八斤重,爪子金黄,眼神凶悍,一看就是斗鸡场里的常胜将军。
“借你阳气一用!”
何雨柱左手抓住鸡脖子,右手并指如刀,指尖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嗤!”
空间利刃划过。
鸡头落地。
滚烫的鸡血喷涌而出。
“破!”
何雨柱大喝一声,抓着无头鸡身,猛地向四周一甩。
鲜红的鸡血洒在地上,洒在那些“蜈蚣”和“毒蛇”身上。
“滋滋滋——”
就像是滚油泼进了雪地里。
那些看起来恐怖无比的毒虫,沾到鸡血后瞬间冒出黑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然后化作一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阴风停了。
乌云散去。
阳光重新洒在后院里。
地上除了几滩鸡血,什么都没有。没有蜈蚣,没有毒蛇,只有几个被吓瘫的工人。
易中海手里的符纸“呼”地一声自燃起来,火苗瞬间吞噬了整张纸,连带着烧焦了他的手指。
“啊——!”
易中海惨叫一声,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