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大锤砸碎伪善门,鸡血破尽老狗谋
掏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向那张遗像。

    “拿死人压活人,这是您的一贯作风。不过今儿个,这招不好使。”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如刀。

    “您说这屋是老太太的?那我问您,这房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这地契在谁手里?”

    “那是老太太留给你的念想!不是让你来糟蹋的!”易中海强词夺理,死死护着身后的门。

    “念想?”

    何雨柱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我看是心魔吧。”

    “易中海,三十年前,这屋底下埋了什么,您心里没数吗?”

    这句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

    他怎么知道?

    那个秘密,除了他和那个死鬼道人,没人知道!连聋老太太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有些慌了,眼神闪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今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们谁也别想动这屋子一砖一瓦!”

    说着,他抓起桌上的黑木盒子,手哆嗦着就要打开。

    “向东。”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清场。”

    “是!”

    李向东一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冲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杀人啦!抢劫啦!”一大妈尖叫着挥舞扫帚,却被一个工人随手夺下,轻轻一推就坐到了地上。

    两个工人架起易中海,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把他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往旁边拖去。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去告你们!”

    易中海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但他那点力气在壮汉面前根本不够看。

    就在被拖走的瞬间,他的手终于抠开了那个黑木盒子的盖子。

    “起!”

    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手指猛地在那张画着蜈蚣的黄符上一抹。

    那是他的血。

    刚才挣扎的时候,手指甲抠破了手心。

    鲜血染红了符纸。

    “呼——”

    平地起阴风。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一片乌云,正好遮住了后院的阳光。

    一股子腥臭味从那张符纸上散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啊!那是啥!”

    一个工人惊恐地指着地面。

    只见地面上的土缝里,竟然爬出了无数只黑色的蜈蚣,密密麻麻,像是一层黑色的地毯,朝着众人涌来。

    “蛇!还有蛇!”

    有人尖叫起来。

    墙角边,几条花花绿绿的毒蛇吐着信子,眼神阴冷。

    工人们哪见过这阵仗,吓得丢下大锤就要跑。

    “都别动!”

    何雨柱一声暴喝,声音里夹杂着念力,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是幻觉!谁跑谁中招!”

    他一步跨出,挡在众人面前。

    那些蜈蚣和毒蛇冲到他脚边,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不得寸进。

    “易中海,这就是你的底牌?”

    何雨柱看着被拖到墙角还在念咒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鄙夷。

    “五毒降?这阴山派的手艺,你也配用?”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塑料袋,一把扯开。

    一只冠子红得发紫的大公鸡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这鸡足有七八斤重,爪子金黄,眼神凶悍,一看就是斗鸡场里的常胜将军。

    “借你阳气一用!”

    何雨柱左手抓住鸡脖子,右手并指如刀,指尖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嗤!”

    空间利刃划过。

    鸡头落地。

    滚烫的鸡血喷涌而出。

    “破!”

    何雨柱大喝一声,抓着无头鸡身,猛地向四周一甩。

    鲜红的鸡血洒在地上,洒在那些“蜈蚣”和“毒蛇”身上。

    “滋滋滋——”

    就像是滚油泼进了雪地里。

    那些看起来恐怖无比的毒虫,沾到鸡血后瞬间冒出黑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然后化作一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阴风停了。

    乌云散去。

    阳光重新洒在后院里。

    地上除了几滩鸡血,什么都没有。没有蜈蚣,没有毒蛇,只有几个被吓瘫的工人。

    易中海手里的符纸“呼”地一声自燃起来,火苗瞬间吞噬了整张纸,连带着烧焦了他的手指。

    “啊——!”

    易中海惨叫一声,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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